白瑶已经把饭菜摆好了,有来自化生圣域的灵果,有极渊法则凝结的精华露,还有一些是冰舜从各处搜刮来的「好吃的」。
最后这个类别占了桌面的大半.......
冰玉一进门就扑向桌子,伸手去抓一个发光的灵果。
白瑶轻轻拍开她的手:「洗手。」
「洗过了!」冰玉理直气壮的说道。
「什么时候洗的?」
「刚才跑的时候,在极渊那边,路过的时候用冰水洗的!」
冰玉说这话时眼神飘忽,显然是在胡诌。
白瑶挑了挑眉,看向冰尘。
冰尘面无表情地出卖了妹妹:
「她没洗。她全程都在跑,经过极渊时还差点撞到长明叔叔的灯。」
「冰尘!」
冰玉气急败坏地喊哥哥的全名。
「叫哥。」
冰尘头也不擡地坐下。
「不叫!」
「那我告诉娘亲你在界门朝万钧爷爷丢冰球。」
「那是我跟万钧爷爷之间的事!不关你事!」
「万钧爷爷跟你之间没有『事』,他只会说『走开』。」
兄妹俩的斗嘴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小型战争。
冰舜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场战争硝烟弥漫,非但没有劝架,反而看得津津有味,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挂着一种极其欠揍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白瑶从冰玉手上接过那只脏兮兮的小脚丫,帮她穿好那只掉了半天的鞋子。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系鞋带的时候还顺手在冰玉脚踝上轻轻挠了一下。
冰玉咯咯笑着缩腿,白瑶抿着嘴,眼中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休憩时分就在这种吵闹与笑声中缓缓展开。
冰玉吃了一半就开始打瞌睡,手里还抓着一颗啃了两口的灵果,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冰尘一边嫌弃的说脏死了,一边拿起帕子帮她擦干净....
她只是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然后把脸埋进了冰尘的袖子里。
白瑶看着这一幕,忽然轻声开口:
「这两个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喃喃自语道。
她的目光停在冰玉那只被穿好的小鞋子上,上面还留着冰玉在界门踢万钧时蹭出的磨痕。
白天在界门,她瞥见冰玉发梢亮起的一抹银光的那一瞬间,心头浮起的隐忧还压在胸口。
但此刻,看着两个孩子靠在一起的样子,那份沉重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
冰舜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