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鸭子嘴硬。」
顾承烈冷哼一声,懒得和陈实继续逞口舌。
毕竟,他自认已经胜券在握,只等月末,自然有陈实好看。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主子,陈实是奴仆,他没必要自降身份。
「一个奴才,也配和我斗!」
想到这里,顾承烈直接起身,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瞥着陈实。
「你以为管事这个位子,你坐上来了,就能坐稳吗?记住,你是奴才,我是主子,我想弄死你,就和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小的明白。」
陈实略微沉默,还是应了一声。
「明白就好!哈哈!」
顾承烈满脸得意,不禁放声大笑。
不再多说其他,直接带人离开。
直到顾承烈已经走远,陈实仍旧站在原地,脸上不见什么变化,双拳却紧紧握着。
顾承烈生来就是主子,但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当奴仆!
翠浓说的没错,他必须往上爬,出人头地、飞黄腾达!
「管事,你没事吧。」
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此时围过来,关切的询问一句。
「没事,各自忙去吧。」
陈实摆摆手,恢复常态,回到座位坐下。
这个位子,他既然坐上了,就坐得稳!
「看来只能这样了。」
江南药政按察使威逼药商,这次的问题确实棘手,既然如此,他索性就处理问题的源头。
陈实嘴角忽然泛起一抹轻笑,趁此机会,正好和大夫人摊牌。
毕竟,把柄握在手里没用,亮出来才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