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确实很能干。」
「二爷这是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自然是从萧凤箫那贱人那里说起。」
顾承泽又是冷哼一声,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看着陈实沉声问道。
「方才在内院,你是否已经完成我交给你的差事!」
「没有!」
陈实吓了一跳,慌忙否认。
「没有?」
顾承泽盯着陈实,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要将他看穿一样。
直到片刻之后,这才又问一句。
「若非和你入港,萧凤箫那贱人为何要把丫鬟支开!」
「这……」
陈实心中一惊,顾承泽竟然知道!
看来,他确实一直低估了顾承泽。
他对萧凤箫使的计谋,现在已经证明有效,说明他对人心把控的能力。
而且,顾承泽看似不管事,实则外松内紧,对于这院子里的事情,都有所掌握。
意识到这点,陈实又是一阵忐忑。
他现在担心的是,顾承泽到底掌控到什么地步,对他和萧凤箫之间的事情,又了解多少。
「什么这那的,别告诉我,你们俩什么都没做?怎么,现在还不说话,是在想如何编谎话来搪塞我吗。」
「小的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如实招来!」
「是。」
陈实咬咬牙,只能将他给萧凤箫推拿的事情说了。
至于『逼毒』,自是没说,只说萧凤箫最近身子不爽利,偶然间知道他会治带下症,这才让他医治。
顾承泽已经知道,萧凤箫特异支开了所有人,孤男寡女故意避着人,必定是做了一些私密事情。
如果不说出这些,顾承泽肯定会认为他们已经成事,这也是弃车保帅没有办法的办法。
「萧凤箫那个贱人!」
顾承泽又是咒骂一句,脸上难以克制的怒容。
看到顾承泽这样,陈实心中又是一紧。
果然,顾承泽之所以让他上萧凤箫的床,是为了某种目的,并非单纯有着这种变态癖好。
顾承泽若是单纯喜欢被绿,此时应该兴奋才对,而不是大骂萧凤箫。
他越是辱骂萧凤箫,说明他越是在意。如此,待到陈实真和萧凤箫睡到一起,他目的达到,就会越发狠厉的报复陈实!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顾承泽又看向陈实,脸上在笑,目光中却杀意涌动。
他相信了陈实所说,毕竟,以陈实的能力,如果真的已经入港,不可能时间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