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深吸一口气,把大红窄袄又往边上拉拉,缓缓伸出手。
……
一炷香之后,萧凤箫心满意足。
陈实停下站在一旁,接下来只等萧凤箫自己平复即可。
又是片刻,萧凤箫咽口唾沫,这才睁开眼睛,双眼蒙了一层水雾。
「还在那,自己拿。」
慵懒的靠在榻上,萧凤箫指了指柜子。
陈实过去打开,还是上次的位置,拿出那个青色葫芦瓶。趁着萧凤箫余韵未消,索性把里面剩余的合欢丸都倒了出来。
只剩一个空瓶子,仍放回原位。
「小的还有一件事情回禀。」
陈实站到一旁,接着说一句。
萧凤箫把裙子提上,一粒纽扣一粒纽扣的扣着大红窄袄,看了陈实一眼,示意他直接说。
「还是街面上帮派的事情,他们三个商议之后,将每年的收益分成十份,其中三成拿来孝敬奶奶您。」
「三成?哼,我缺他们那点银子吗。」
萧凤箫留下两粒纽扣没扣,露着一截雪白脖颈,不屑的轻哼一声。
「二奶奶说的是,但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
陈实暗暗撇嘴,那可是三万两银子,但嘴上还是顺着萧凤箫的话往下说。
「嗯,算他们还懂点事,其实也就看在你面子上,否则我才懒得管他们死活。」
萧凤箫点点头,接着忽然嫣然一笑,上身微微前倾看着陈实。
「虽然我看不上这点银子,但终归是你的功劳,还想要什么奖赏。」
「为二奶奶办事,不敢居功,又说什么奖赏。」
陈实满嘴谦逊,心里却在盘算着,兴许可以再弄一门武学。
刀法和身法都有了,再有门拳脚就完美了。
「不要啊。」
萧凤箫玩味的看着陈实,忽然轻哼一声。
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条手帕,直接扔到陈实脚边。
陈实低头一看,手帕上有字迹,当看清楚之后,瞬间脸色大变。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随孤月下扬州。
上有天星垂野阔,
你看江影正摇秋。
这不是他那条抄着藏头诗的手帕吗!
果然,是被萧凤箫捡去了。
陈实心里一哆嗦,萧凤箫此时拿出这条手帕,是什么意思,要治他的罪吗。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