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一下。」
金属本就容易生锈,况且穿在身上这么久,又是水泡又是汗浸,许多连接处已经锈死。
翠浓是个弱女子,自己弄了一会儿,实在掰不开,没有办法,只能求助陈实。
「哦。」
陈实应了声,这才又过来。
咔咔!咔嚓!
虽然锈得很厉害,但对于两千斤力气的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就像掰苹果一样,将链接处轻松掰开。
「行了。」
陈实说一句,脸上一阵窘迫,又连忙转过身去。
片刻之后,听到咣当一声。
陈实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笑容,这副枷锁,翠浓终于脱下来了。
「陈实。」
正高兴呢,翠浓忽然从后面抱住他。
一声轻呼,声音无比温柔,滚烫的脸贴在他后背。
陈实心中一动,是了,此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
「翠浓姐姐。」
水到自然渠成,男人该主动的时候就得主动,没必要装什幺正人君子。
这个时候,又岂能让女孩子家先开口。
陈实转过身,抱住翠浓,低头吻上去……
一鼓作气、梅开二度。
一直到深夜。
有道是后生可畏,哪怕翠浓是床帏之间的猛将,也遭不住。
夜已深沉,翠浓睡得格外香甜。
陈实却睡不着,瞪大眼睛望着房梁出神,扭头看看旁边翠浓的睡颜,不禁又是笑笑。
他终于把翠浓真正变成了他的女人!
至于之前那次,时间太短,他也就沾了沾腥,根本还没尝到味儿,更何况又有一群人在边上看着,紧张的不行。
兴奋之余,陈实忽然又是眉头紧皱。
他只是找到了钥匙,翠浓的卖身契还在顾承泽手中,一天不把卖身契拿回来,翠浓就不可能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必须拿回卖身契!
但怎么拿?
顾承泽答应陈实,只要他完成那件差事,就把翠浓的卖身契给他。
但爬上萧凤箫的床,这怎么可能。
而且陈实心里,其实也不想做这件差事。
「只有这一条路!」
沉吟片刻,陈实猛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