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的贴身小厮,但以顾承泽薄凉的心性,根本不会把禄儿的死放在心上。
又让陈实松一口气的是,顾承泽既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说明应该没有发现钥匙被动了。
一上午风平浪静,没有人将任何事情怀疑到陈实身上,陈实长长的松口气,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等到下午交班,先去伙房吃了饭,接着向侯府外走去。
如同预料的那样,门口把守格外严密,就算是府里的下人,进出也要被盘问。
陈实推说出去替二奶奶买东西,这才被放行。
出了侯府,望一眼街上来回巡视的兵丁,陈实又是暗暗咋舌。
果然,那女子想要逃离侯府,没这么简单。
最好的安排,就是她暂时留在沐云笙那里养伤,等到伤好之后,侯府这边守卫应该也放松了,便能趁机溜走。
不再多想这些,陈实故意多走了几天街,找了一个陌生锁匠,将昨晚拓印的三把钥匙配出来。
「太好了。」
钥匙握在手里,陈实心里一阵兴奋。
紧接着又是一阵忐忑,心中默默祈祷,这三把钥匙之中,一定要有一把是他要的那把啊!
下午并非陈实当值,今天估计都没什么事,更不至于临时给他派差,看看时间已经不早,陈实索性在直接回了甜水巷。
「今天怎么这么早。」
看到陈实回来,翠浓笑笑说一句。
如同往常一样,去拧了一个湿毛巾过来。
陈实接过擦擦脸又擦了擦手,笑笑说道。
「去买些酒菜吧。」
「花那银子干嘛,你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就是,下面给你吃怎么样。」
说着话,翠浓就要往厨房走。
「去买点吧。」
陈实伸手拦住翠浓,脸上带着化不开的笑容。
「今晚咱们庆祝下。」
「又庆祝……」
听到这俩字,翠浓瞬间脸颊绯红。
每次庆祝之后,两人都免不了一顿折腾。
这几乎成他们之间的暗号了。
「知道了。」
翠浓捋捋耳边碎发,点了点头,接着满心欢喜的挎着菜篮出门了。
和往常一样,半个多时辰之后,从酒楼置办回来酒菜。
天色已经不早,两人摆上对饮。
待到夜色渐深,一壶酒仅剩不足一半,翠浓已然微醺,脸颊微红,手掌托腮,媚眼如丝的望着陈实。
「今天又是什么理由。」
陈实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把怀里那三把钥匙掏出来,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