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顾承泽!该死的王八羔子!」
第二天清晨,陈实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侯府,心里愤愤骂了一路。
晋升九品,翠浓昨晚帮他庆贺,一壶酒尽两人已经微醺,不知不觉,气氛就到了。
但是偏偏上了锁!
铁裤衩就像一尊门神,让陈实终究不能突破最后一步。
折腾了一夜,反倒越发躁得慌,弄得陈实和翠浓都没睡好。
「必须搞到手!」
骂完顾承泽,陈实不禁暗暗下定决心,什么卖身契、什么黄阶中品武学,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赶紧把钥匙搞到手!
回回被拦在门外,他受够了。
但顾承泽怎么可能愿意交出钥匙?
陈实一边琢磨着,一边来到二门,今天他仍是上午当值,瞥一眼门里面,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偷?
又不是钱匣子钥匙,顾承泽应该不会藏的太严实。再一个,陈实甚至不需要把钥匙偷出来,只要用块泥巴拓印,再去府外配一把就成了。
想到这里,陈实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届时,他想什么时候开翠浓的锁,就什么时候开!
但紧接着,陈实又是暗暗皱眉。
问题是,他怎么进入内院,找什么机会去偷钥匙。
「陈哥。」
正琢磨呢,一起当值的小厮忽然叫他一声,警惕的看看四周,小声说道。
「接下来你可得小心些了。」
「嗯?」
「我听说,禄儿回来了。」
「禄儿……」
陈实一怔,不禁想起来。
是了,当初顾承泽罚他去庄上两个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禄儿当初是因为他受罚,而且走时候也曾撂下狠话,说回来要杀了他。
「多谢提醒。」
陈实向小厮道谢,表情凝重。
禄儿本身不足为惧,陈实忌惮的是他背景。
禄儿不仅是顾承泽的贴身小厮,而且还是家生子,在靖安侯府根基深厚。
据说,他爷爷当初伺候过已故的老侯爷,因此在老夫人那里也有几分薄面。而他父亲贾顺,作为藏书楼管事,不但拥有一定实权,自身还是七品武夫!
要知道,杜月明和张啸天也才八品,七品武夫,若是放在外面算是个人物了。
实际上,在这侯府之中,禄儿只是一个奴仆,但在府外,许多人都尊称他一声贾大少。
禄儿若是一心与陈实为难,确实是一个麻烦。
「哎呦~!快看这是谁,这不是陈实吗!」
正想这事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起,只见不远处,禄儿带着几个小厮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