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儿连忙磕头求饶,接着又说道。
「陈实虽然今天没说二奶奶坏话,但他之前确实说过,我也正是因此,今天才要打他。」
禄儿心中清楚,此时若是认错,萧凤箫断然不可能饶他。
没有办法,只能嘴硬到底。
「狗奴才,还敢嘴硬,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萧凤箫不屑的轻哼一声,接着一指陈实。
「去,给我掌他的嘴,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是。」
陈实干净利落的应声,直接起身走向禄儿。
他明白,萧凤箫这是在帮他立威!
要想在这个院子里站住脚,就不能有丝毫手软。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禄儿嘴上,打得禄儿登时满嘴鲜血。
禄儿瞪大眼睛,满脸愤恨的看着陈实,但萧凤箫下的命令,他不敢反抗。
啪!啪!啪……
陈实面无表情,一下接一下,全然没有留手,打得禄儿血沫迸溅。
禄儿起初还威胁似的瞪着陈实,但很快就变成了求饶。
实在太疼了。
「我认!我承认!」
再这么打下去,不仅满嘴的牙,只怕这张脸都得被打烂。
好汉不吃眼前亏,禄儿连忙磕头求饶。
「是我诬陷陈实,二奶奶饶命!」
「我还以为你的嘴有多硬,也没我想的那么硬吗。」
萧凤箫笑笑,接着淡淡说道。
「承认就好,其实你们小厮之间打闹,我也懒得管。但是,你不该自作聪明,打着我的幌子,这我就不得不罚你了。」
「我……」
禄儿张张嘴,有苦说不出。
分明就是要整他,偏偏还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连反驳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吧,罚你去庄子上劳作一个月。」
靖安侯府历经三代,除了这座御赐府邸,还积攒了不少产业。一是城中的铺面,二是城外的农庄。
田间劳作辛苦,有时候奴仆犯了错,便会罚到庄子上去。
禄儿毕竟是顾承泽的贴身小厮,所以萧凤箫只罚他一个月,并未直接就打发到庄子上不让回来。
「现在天气正热,又是……」
禄儿瞪大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他虽然是下人,但父亲贾顺作为靖安侯府的管事,其实还强过一般的富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