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天兴许还要教他了解女的身体。
「你可听说过『潘驴邓小闲』。」
翠浓却没有多想,开口问一句。
「啥驴?」
陈实一怔,疑惑的看向翠浓。
「蠢驴。」
翠浓嗔怪的戳一下陈实额头,接着解释说道。
「潘安的貌、驴的……、似邓通这般有钱、绵里针一样的耐心、闲工夫,这五件加起来,就是男人拖良家下水的秘诀,简称潘驴邓小闲。」
「啊?」
陈实张张嘴,满脸诧异,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紧接着又是一阵沮丧,单单这第三条,他一个奴仆,就万万够不上。
那岂不是说,他永远也学不会了。
学不会,兴许就不用替泽二爷办那件差事,想到这,陈实又不禁松口气。
「这第三条你倒是不用担心,想来,顾承泽让你讨好的女人,应该并不缺钱。」
这时,翠浓却是说了一句,接着轻哼一声,继续说道。
「其余四条,这潘安的貌,你虽比不上,但模样也不差,有个八九分,也就够用了。驴的……,呵,你倒是十二分了。闲工夫,你是奴仆,自然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但顾承泽既然要用你,就会给出你时间。所以,你所要学的,就只剩『小』这一字。」
「绵里针一样的耐心?」
「对,昨日已经教你了解女人的身体,今日便教你了解女人的心,教你如何像针一样,一点点撬开女人的心房。」
翠浓又是轻笑,带着一股不屑。
「管她多么尊贵的女人,只要这心房被撬开,自然会乖乖的自己脱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