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好像听过,陈实想了想,猛然脸色大变,这不是二奶奶的名讳吗!
再看向顾承泽,陈实浑身一哆嗦,当即跪下。
「小的不敢!二爷饶命!」
「你必须得敢!你若是不敢,今天便要你的命!」
顾承泽一声冷哼,手掌略微发力,咔嚓一声,直接将实木椅子的扶手掰下一块。
陈实又是一哆嗦,惊疑不定的看着顾承泽。
他难道是当真的?
但顾承泽怎么会让人去睡他的夫人!
听闻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是有些怪癖,但这未免也太怪了。
手里把玩着掰下的扶手,望着跪在那里的陈实,顾承泽嘴角冷笑。
这样的本钱,他不相信萧凤箫不动心!
届时拿住萧凤箫把柄,还不任由他揉捏?届时别说那些产业,就算让萧凤箫去做那件事,谅她也不敢违背!
「你只管听我吩咐便是,等做成这件差事,我便将卖身契还你。」
「卖身契……」
陈实擡头看向顾承泽,目光不禁有些激动。
当初为了多卖些银钱,母亲定的是死契,就算以后兄长科举高中,家中恢复元气,也不能将他赎回。
除非主家主动放人,他才能脱了这奴籍,恢复自由之身!
「但若是不成,哼哼,你既已知道此事,我断然不能留你性命。」
恩威并施,顾承泽嘴角轻笑,接着对外面一声轻喝。
「进来。」
翠浓掀开帘子进来,已经穿好衣服。
顾承泽指了指陈实,沉声说道。
「那贱人不是准了他两个月假吗,趁这段日子,你给我好好教他如何讨女人欢心。」
「……是。」
虽然不清楚顾承泽的用意,但翠浓也不敢多问。
说完之后,顾承泽直接起身离开。
若不赶紧回去,萧凤箫必定又要生事。万一杀个回马枪,那就更麻烦了。
看看站在原地的陈实,顾承泽又是一阵恼火,他赎的女人置的院子,狗奴才待得,他这个主子反倒待不得!
都怪萧凤箫那个贱人。
顾承泽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下翠浓和陈实两人。
「翠浓姐姐……」
「你且看好了。」
陈实刚要说点什么,翠浓面无表情解开衣带。
「想要讨好女人,先得对女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