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蓄养外室,作为正妻,她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就不叫萧凤箫!
但现在顾承泽被堵在床底下,若是就这么揪出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堂堂侯府,不能丢了脸面。
再者,男人偷腥,终究不是什么大罪过,她若是闹起来没完,反倒容易被安上一个善妒的恶名。
与其那样,不如借机敲打惩治,让顾承泽知晓她的厉害,好以后不敢再犯。
「快些的吧,府里我还一大摊子事呢。」
萧凤箫催促一句,脸上挂着冷笑。
顾承泽不是躲床底下吗,萧凤箫就是要他好好看着,他的外室是怎么被一个下贱骑奴作践!
「小郎君,你只管闭上眼。」
翠浓带着哭腔,纤纤十指缓缓解开陈实衣衫。
她心里清楚,今日这关若是过不去,顾承泽顶多被数落几句,她怕是要被这位泽二奶奶打死,届时顾承泽也不会袒护她半句。
虽然含屈受辱,但为了活命,她只得把身子交给一个骑奴。
……
「行了行了,脏了我的眼睛!」
一炷香之后,萧凤箫冷哼一声,擡擡手叫停。
看得她难受。
萧凤箫看向陈实,又是阴冷笑笑。
「算是我冒昧打扰的补偿,接下来两个月,每日准你半天的假,来和你这位相好温存。」
「两个月?每天都要来……」
「我会不定时派人来查看,你若是哪天不来,小心你的皮!」
萧凤箫脸色一寒,接着吩咐手下道。
「你们去,给我挨家挨户的通知,说这女人和咱们府上的骑奴相好。这附近几条巷子的住户,一户也不准漏!」
说完之后,萧凤箫直接起身离开。
一众丫鬟婆子连忙跟上,几个老婆子临走了还又使劲盯几眼。
萧凤箫他们来的急,去得也快,也就片刻,外面已经不听动静,该是走远了。
「憋屈死我了。」
一声闷哼,顾承泽这才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
站直身子,舒展舒展筋骨,看着床上坐起来,正慌乱穿衣服的陈实,目光中露出一抹羡慕。
紧接着又是一阵气恼,狗奴才,让他演戏,他竟然来真的!
「二爷恕罪!二爷饶命!实在是二奶奶逼迫,小的不得不从!」
陈实简单穿好亵衣,连忙求饶。
「狗奴才!我……呵呵,我为何要怪你。」
顾承泽刚作势要打,又忽然停手,好像想到什么,接着笑笑说道。
「今天多亏了你头脑活络、口齿伶俐,搪塞了那妒妇,替老爷我解了围,可谓是智勇双全!我非但不怪你,还要赏你。」
「赏我?小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