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盲肠啊!」
曹参一边嚎,一边死命扯着自己的裤腰带。
「这破机甲的基因辐射把老子的盲肠给烫穿了!」
「大汉财务部呢!快记录!工伤!绝对是特级工伤!」
「今天不赔老子三千万石精金,老子就死在你这大腿根上不走了!」
子母皇被他这出无赖的碰瓷给整懵了,庞大的机械腿僵在半空,擡也不是下也不是。
曹参一边假哭,一边偷偷用牙齿死咬着那颗关节螺丝,两只泥爪子拼命往外扣螺帽。
【咔嚓!咔嚓!】
上万把合金大铁锯在狂暴地拉扯下,硬生生把子母皇最坚硬的几丁质外壳切开了大半。
绿色的骨屑像下大雨一样往下掉。
曹参死命抠住那颗松动的关节螺丝,整个人挂在上面荡秋千。
就在硬壳被切开大半、螺帽即将脱落的刹那。
大后方中航方舟的大铁门深处。
那扇厚重的次级大闸门,突然传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哐当——!!】
闸门暴开,狂暴的柴油黑烟喷涌而出。
王离亲自驾驶着一辆焊满了死灵骨头装甲的「大秦重型破障推土机」。
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怪兽,挂着特大号油门,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架势疯狂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