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
顶到了系统的对帐单最前沿。
这大汉斜着个有些有些僵硬的白银脖子。
冷笑。
他右手泥爪子隔空朝下一抓,当场启动了总教廷内网的最高法务压征指令。
「本职依着教廷最高财阀全维特许令……现全面剥夺尔等低维执照!!」
「将南天门号。
以及那一万辆偷鸡摸狗的绿皮大卡车。
全盘。
在总对帐单里。
强行判定判定核算判定为:【涉嫌非法侵占资产、违章占道的境外高浓度生活垃圾物资】!!」
「运行。
全盘。
全面。
格式化。
物理。
清算!!」
这番话砸下来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那一道道纯白银灭绝令化作的金融合规熔断锁链,顺着两家合并的总线。
疯狂往下死死死死勒紧。
「卡哒哒……卡哒哒……警告……管委会全息主板遭遇教廷最高跨界干扰……信号正在断线……」
中秦汉联合管委会中央大总线槽的最正中央。
那一层层属于绿黑条形码联合信号的数据回路,碰到这尊教廷二把手的不当人打法后。
连半秒钟的数据缓冲都没能走完。
内部集成电路线卡。
疯狂弹出一大片让人半边后脑勺当场发麻的断线大杂音。
表面的绿戳子光环,啪嚓一声,大面积自转抽筋,大面积变色、脆化。
「我靠!!总经理!!俺的柴油卡车离合器片子又被这银网给锁死不动了哈!!」
李信站在大卡车掉了大片漆皮的铁皮机盖上。
这糙汉急得两只长满了黑老茧的粗大毛腿在车顶上哐哐格格直跳。
大喇叭分线麦克风里,全是由于高频重载而产生的兹兹漏电大火星子。
那几万个大卡车车头的精钢大推土铲,在白银重力的压迫下,发出了一阵阵牙齿发酸的磨损嘎吱爆鸣音。
「告我们?还要现场把我们公司判定成生活垃圾?!」
大龙纹超级大办公桌左侧。
苏铭双手拽在灰色西装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