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下水道。
老泔水。
脏污水。
老废料。
「嘿嘿……那个,老子给你们家这也洗洗帐、退退款哈!!」
刘邦咧着那漏风的大黄牙,老脸上全是市井无赖得手后的特大号黑心大贱笑,指尖在大阀门开关上狠狠一掰。
轰。
那成吨成吨、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大秦环卫老泔水。
在这一微秒之内。
通过那根皇家金管子的强行并网,毫无阻碍地、反向疯狂地、饱和式地。
顺着插槽。
狠狠。
全盘。
倒灌冲洗。
倾倒进了总教廷武装催收总署那常年存满了高维信徒白银金砖的最内核金库总硬件主板内部最深处。
「警……警告……主内府金库遭到下水道生活污物大面积污染侵占……硬资产正在变色脆化……」
整艘催收旗舰内部的白银平衡活塞当场因为这粘稠的红油泔水而拉缸熄火。
冒出一股股高压变压器烧坏的塑料臭烟。
罗兰在白银神座上面还没来得及抓着小铁皮抠脚刀去熔断刘邦的大短腿呢。
冷不丁。
就在那纯金管子里最后一滴大秦陈年老泔水、刚刚极不要脸地全盘倒灌进催收总署帐本底盘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刘邦大屁股正后方。
那一处平铺了不知道多少万光年的、刚刚才被两界老帐本给强行格式化成了大秦尺两度量衡的。
最高维。
总教廷。
跨界。
大防御。
空间壁垒最顶层。
毫无逻辑地。
突然间。
毫无征兆地。
啪嚓——————!!
一声把全场所有像素僵尸手里的折叠塑料小马扎都给震得当场整体物理开裂变脆的。
响彻了整个奥林匹斯以及总教廷后台底盘内核防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