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极度的。
憋屈。
耻辱。
与脑机里面那首《讨薪神曲》越来越快的咚哒哒洗脑拍子反噬。
在一微秒之内。
扑哧,扑哧。
那一双古老的主神老眼里,两道大坏帐清算红光当场被气破了硬件防御。
面具扣缝里。
开始大面积大面积。
往外疯狂喷吐出了一团团散发着陈年高压重载电缆臭味的。
红色。
行政。
处罚。
代码。
血雾。
这高达几万光年的巨型老头金身在虚空乱流里狠狠摇晃了两下,两只老泥爪子哆哆嗦嗦地抓着铁皮捅条,正顶着满脑子的蹦迪杂音,想要强行咬碎舌头尖去关闭内网投影信号。
然而。
就在这神王老头的那一只毛乎乎的左手指尖、刚刚要碰触到后台主板熔断关机闸门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大后方。
大汉重工那一座正疯狂喷吐着滚滚柴油黑烟的蒸汽中军大营主舰最前沿。
财务总监东方朔。
光着一只长满了黑老茧的大脚丫子,头顶上的黑砂官帽早就不知道歪到了哪一个断层死角。
这老帐房一弯腰,右手抓着那一杆蘸满了漆黑大一统反垄断墨汁的大号判官笔。
老脸上那一抹大汉皇家开国老帐房特有的土匪贼光,瞬间爆亮。
连嘴里那一颗烂牙都跟着格格一错。
手臂暴力一甩。
。
。
嚣张、极不要脸地。
当场。
顺着宙斯脑机重载的中央主板巨大漏洞防线。
把一卷平铺开来足足有数百万光年宽、上面盖满了中秦汉联合公司特大号绿戳大印的大红字。
资产。
大做空。
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