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廷那艘生铁皮旗舰最底端。
一只巨大的青铜漏油排水孔管子侧面。
刘邦这个身上的圣骑士银甲都散了一半的老无赖。
此时正撅着个肥大屁股趴在烂泥滩里。
他那两只长满了黑汗毛的粗短腿在引力乱流里拼命地乱蹬。
两只泥爪子。
正死死死死抱着大汉皇家那根十几米长的纯金排气管子。
将其最外层的红铜总线口。
极不要脸地。
有些猥琐地。
笔直。
强行。
反向。
死死死死顶进了教廷主舰最内核的那个【太初圣水高能油箱动力孔】最深处。
「呸……这帮大洋马的油箱盖子抠得真特么紧。」
刘邦嘴里吧唧着那枚暗金色至高奶嘴,黄牙格格乱响。
他顺手。
把从大秦卡车底盘下面接过来的一大池子、散发着恶心腥臭的大秦死灵陈年泔水和变态辣辣条红油老废料。
顺着那根金管子的中线。
咕嘟,咕嘟,咕嘟。
没命地。
疯狂。
反向往人家总教廷内核动力的主板最底层里硬生生疯狂灌注。
「老李加把劲抽啊!俺老刘把他们家的发动机给反向塞满了哈!」
这老流氓嘴里碎碎念着。
脸上的猥琐贱笑还没来得及完全咧开到大胯后面。
突然。
就在那些陈年泔水刚刚顺着排气孔把总教廷主舰最底层的黄金引力舱给生生生生糊上了一层大秦黑泥巴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刘邦肚皮底下的那块大理石钢筋。
毫无征兆地。
自最内核深处。
强行轰然。
反向。
传出来了一声把老无赖手里那根纯金管子都给震得当场物理开裂出一大片大片毛刺的。
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