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大主教手里那根权杖哐当一声死死死死戳在旗舰主甲板最内核。
生铁皮甲板当场被他戳裂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
随着涂层在核辐射防腐风暴下大面积褪色、脆化,旗舰内部那原本属于教廷最高端最高端的传动电缆轴承。
在这一微秒里。
滋滋滋滋。
瞬间往外冒出了一股子刺鼻、有些有些呛人的陈年塑料烧焦味。
那味道太冲了。
顺着破裂的甲板缝隙往上飘,把马丁那一面十二翼白银鸟人面具都给熏上了一层黑乎乎的焦油垢子。
「东方蛮夷……竟……竟敢公然公然坏我教廷本钱……」
马丁气得浑身在引力乱流里打摆子,嘴里那段拉丁咏唱还没续上,就被大后方虚空里传来的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算盘珠子撞击音。
给生生。
当场。
物理切断。
卡哒哒,卡哒哒。
大汉重工的百万算盘机甲军团,在曹参和东方朔的亲自抄表引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发动机油门给踩进了地板里。
几十万台长满了发条齿轮、屁股后面还拖着青铜避震钢板的重型算盘机甲。
在这一微秒里。
带着大汉皇家审计局特有的翻帐本黑光,黑压压地,排成了几千公里长的霸道雁形阵。
一头就从两界断层的侧翼缺口里。
疯狂地。
饱和式地。
反向压榨了上来。
「哎呀呀!总教廷的马大人受惊了啊!」
东方朔趴在大汉审计主舰的栏杆上。
这老油条头顶上的黑砂官帽都在虚空乱流里被吹歪了半截,露出里面几根有些有些花白的头发。
他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陈年龙井茶。
手里。
那一卷流转着太初龙威的金色竹简。
被他用那只沾满了咸鱼味和红油的老手,在空气中狂暴地狠狠一抖。
「我国审计局接底下一等功德信徒联名举报。」
东方朔扯着那满是老烟枪特有的碎嘴嗓子,冲着马丁嘿嘿乐。
「说你们西洋圣光联合会,在边界线防区,涉嫌……那个,涉嫌恶意恶意操纵洗礼按揭利率。」
「这属于严重的诸天沙盒恶性商业垄断啊!」
「本官今日带队过来。」
「那那是运行联合大反垄断安全联合大检查,马大人,您受累,把你们家过去三千万章的本地功德功德箱流水帐本,全给我国盘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