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管……你大秦这般不讲规矩……本职今日今日便要在第二法庭上将你彻底清算!」
法官的金属破音在长河尽头震荡。
苏铭双手拽在大白大褂的侧兜里。
嘴里那根香烟屁股刚想往地上啐呢。
只觉得眼前。
啪的一声。
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大片大片把眼皮都要当场晃瞎了的惨白色圣洁极光。
那股子物理位移的下拉拉力太猛了。
等他的旧白球鞋重新踩到实体平面时。
脚底下踩着的。
已经不再是南天门号主舱门的钛合金纯钢地板。
而是变成了一块块滑溜溜、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来的西洋高维大理石被告人辩论席台阶。
李信光着个焦黑大膀子。
手里还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攥着那捆圣光产奶管。
脚底下打了个大滑。
啪叽一下。
大沟子结结实实地死死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疼得这糙汉当场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靠!老刘你这接线生,把老子带哪儿来了?!」
李信揉着大腿大喊大叫。
刘邦也一屁股蹲在最旁边的长凳底下。
两只手还在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捂着自个儿背带裤里的行车记录仪。
一双黄牙格格乱响。
「俺哪知道啊!这西洋戴面具的法官……他他不讲魔法基本法啊!」
三人刚一歪歪扭扭地在被告席上站稳。
正前方。
那座高达几百米、通体由纯白大理石堆砌而成的最高大法官贡桌后方。
托马斯阿奎那那尊已经和辩论席完全融为一体的巨型重甲圣法身躯。
那一面冰冷的巨型生铁面具正散发着极度极度极度压抑的惨白电光。
右手。
那只巨大无比的太初玄铁手掌。
在这一微秒里。
已经。
有些冷酷地。
高高。
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