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他那双卡在鼻梁最下方的老流氓眼睛。
正好瞧见至高讲台侧面的废品飞艇机坑里。
刘邦这老无赖。
此时正撅着那条有些有些老寒腿发作的右大腿。
整个人趴在自个儿那台漆皮都掉光了的赤龙号机甲底盘下面。
他手里死死死死攥着刚刚从洛云黑车屁股后面抠回来的纯金排气管子。
一只泥爪子正拿着把两百瓦的电焊枪。
嗞嗞嗞。
在机甲最内核的液压排污管道边缘。
疯狂地拉出一道道带有幽蓝色乱码火花的劣质焊缝。
「老刘!你特么在那儿焊什么呢?!」
苏铭扯着嗓子大喊。
刘邦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焊枪头差点戳在自己的烂草鞋底板上。
他有些有些尴尬地偏过头。
用那满是陈年咸鱼味和变态辣红油的袖口狠狠擦了一把满脸的黑灰。
冲着讲台上的苏铭猥琐地嘿嘿干乐了两声。
「国师……俺这不是瞅着大汉给的那箱高能液压油味太冲嘛。」
刘邦指了指机甲屁股后面那个最新焊上去的、长达十几米的大喇叭状黑铁管道。
「俺寻思着,把洛云这金管子焊在粪水喷射口最外层。」
「以后要是隔壁大西洋的鸟人敢来跟咱大秦要低保WiFi密码,俺老刘一踩油门,高低能用大秦第一纪元的陈年老泔水,反向滋他们那白袍子一身大泥巴!」
这老流氓一边碎碎念。
一边熟练地把那个刚顺回来的高维行车记录仪。
用大福字麻绳,死死死死系在了赤龙号最显眼的后视镜架子上。
大厅里一时间全是电焊机的嘎吱声和李信在旁边递编织袋的粗暴脚步音。
苏铭看着屏幕上奥古斯丁那张高高在上的鸟人文官老脸。
又看了看自己脚底下这帮正琢磨着怎么用粪水滋人家的流氓大将。
他心里那股子好不容易才被一千亿灵石按下去的土匪暴躁劲。
在此刻由于由于由于这西洋神殿的无理催款单。
蹭的一下。
就彻底顶到了大墨镜的最上方。
「非法跨界吸尘是吧?」
苏铭冷笑了一声。
他狠狠一脚。
直接把地上的三个空辣条袋子给踢飞到了几十米开外的垃圾回收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