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巨剑轻轻一挥。
一道长达万里的弧光闪过,大秦最前方的一座浮空堡垒,在那光芒面前竟如同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整齐地断成两截,随即湮灭在无尽的爆炸中。
「妈的……这战斗力,简直不讲道理啊。」
苏铭看着瞬间暗淡下去的战力监测器,眼神中终于闪过了一抹狠戾的决绝。
他知道,靠这些常规武器,已经拦不住天庭的疯狂了。
「老板……接下来的场子,我可能撑不住多久了。」
苏铭轻声呢喃。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由于高频操作,指尖已经裂开了无数口子。
「那就交给朕吧。」
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虽然平和,却带着一种沉重、足以压制星辰崩碎的帝王威严。
原本正在指挥台周围忙碌的兵马俑和死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对着苍穹深处,单膝跪地。
「吼——!」
尸鲲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载着那位身披黑色龙袍的帝王,缓缓升入更高层的虚空。
嬴政在星光的轰击中负手而立。那些足以瞬间蒸发神灵的射线,在触碰到他周身三米范围时,竟会被一种暗金色的国运气场强行弹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月宫,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发疯的凌霄宝殿。
「张百忍,你既然舍得毁了这三界,那朕……便陪你疯这一回。」
嬴政缓缓擡起右手。
在那足以让三界失色的雷光中,他握住了那柄一直悬浮在身侧的——太阿剑。
「当——!」
一声清脆、却传遍了每一个灵魂深处的拔剑声,在这一刻压制了所有的轰鸣。
太阿剑出鞘一寸。
整个月球轨道的引力瞬间失控。
剑出两寸。
天庭那一排排星辰大阵的光芒,竟然在一瞬间变得暗淡,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强行剥夺了辉煌。
「国师,带着人退到朕的身后。」
嬴政的黑发在乱流中狂舞,他的背影,在那万丈古神虚影面前,竟然显得如此顶天立地。
「老板,您这是要开『大招』了?」
苏铭趴在围栏边,看着那个正在不断攀升的气势,心里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担忧。
「朕的大秦,不需要在别人的恩赐下存续。」
嬴政猛地拔出整柄太阿剑。
那漆黑的剑身在那一瞬间,竟化作了一抹横贯九重天的血红。
「今日,朕便教这天道知道,何为『君权神授』,又何为……『唯我独尊』!」
太阿剑尖指向那尊万丈古神。
「众将士听令,随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