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眛在后方看得热血沸腾,指挥着几个背着大容量收集器的死骑在战场边缘飞快穿梭。
这些死骑熟练地拿着特制的真空泵,对着那些剥落的金身碎片一顿猛吸。
「刮!给我可劲儿地刮!」
项羽一脚踩在降龙罗汉的肚皮上,借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灵山的石阶上。
他看着满地金灿灿的碎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贼光。
「这层金粉刷得真厚,我看起码有三厘米,难怪苏铭那小子心心念念想发财。」
项羽拍了拍手上沾染的一点金色粉末,顺手塞进胸前的储物舱里。
「正好刮下来给国师当科研材料,听说这玩意儿能给咱们大秦的核动力内核做涂层?」
降龙罗汉此刻瘫在大坑里,原本完美的金身被打成了破麻袋,浑身都在往外漏佛光。
他看着那一群像土匪一样忙着「扫码收货」的死骑,气得原本不灭的灵魂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尔等……尔等这是土匪!是强盗!如来佛祖定会降下……」
「降个屁!如来这会儿估计正忙着给他的大门装防盗窗呢!」
项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诅咒,反手将地上的战刀吸回手中。
雷霆战刀发出一声高昂的龙吟,刀锋上的尸道雷光已经浓郁到了足以灼伤灵魂的程度。
「剩下的这几尊像,成色不太好,拆了回去填护城河!」
项羽单手执刀,正准备发动最后一波大规模「拆迁」。
然而。
就在灵山这边打得热闹、大秦将领们忙着刮金粉的时候。
在距离灵山亿万里之遥、那片终年被极度严寒和清冷月光笼罩的——广寒宫。
此时。
这里的寂静却显得诡异。
按理说,天庭与西天打得昏天黑地,作为天庭「二环内」的高级家属区,这里应该也是战云密布才对。
可广寒宫的门口,却安静得连一根桂花树叶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在那片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冷香的桂花林边缘。
一艘通体半透明、表面流转着细微的空间波动的流线型飞船。
正猥琐且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半空。
飞船的舱门缓缓滑开。
苏铭缩在领口高耸的黑色风衣里,手里拿着一个正不断闪烁红光的干扰器。
「呼……老李和老板在南天门跟人掰腕子,霸王在灵山刮金粉。」
苏铭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眼镜,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奸商之色。
「这时候,我这种技术骨干要是不来天庭的『内核家属区』考察一下,岂不是辜负了这次伐天的良机?」
他看了一眼终端上的坐标。
「嫦娥姐姐,别睡了,大秦社区送温暖的来了。」
苏铭轻手轻脚地翻过那道布满仙霜的宫墙,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平时没少练这种「潜入」的勾当。
「大人,咱们不是来侦察天庭后方火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