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律的牙齿在疯狂打架,裤裆里瞬间传来一股湿热的暖意。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
那个怪物的「头顶」上,传来了一个虽然不大,但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那是通过大功率免提器传出来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喂,下面的朋友。」
苏铭站在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城头」上,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像个热情的导游。
「别发呆啊。」
「刚才不是喊着要踩平这里吗?」
「来,给个面子。」
「它刚起床,有点起床气,正好缺几个闹钟。」
苏铭的话音刚落。
那巨大的「墙怪」突然动了。
它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只是简简单单地、像是赶苍蝇一样,擡起那只由几万吨岩石组成的巨手,对着下方那群已经吓傻了的骑兵,慢吞吞地挥了一下。
呼——!!!
仅仅是带起的风压,就直接掀翻了前排的几百匹战马。
「跑……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但这声惨叫就像是按下了开关。
原本气势汹汹的匈奴先锋,瞬间炸了营。
什么勇士,什么狼骑,什么抢钱抢粮。
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笑话。
战马受惊,疯狂地尥蹶子,把背上的骑士甩下来,然后没头苍蝇一样在雪地里乱撞。
人踩马,马踩人。
刚才还整齐划一的冲锋阵型,瞬间变成了一锅乱粥。
忽律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连那匹心爱的汗血马都不要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我要回家!
这秦国太可怕了!这里的城墙怎么会站起来打人啊?!
「想跑?」
苏铭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蚂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脚下温热的血肉地面。
「乖,别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