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微微侧头,那双红色的电子眼冷漠地扫了樊哙一眼,然后擡起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挥。
「啪!」
一声脆响。
体重两百多斤的樊哙,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抽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把自己挂在墙上的那挂腊肉都给震了下来。
「太弱了。」
怪物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基于数据的陈述,「你也配叫樊哙?等把你抓回去,让国师给你也换一副零件,你就知道什么叫力量了。」
说完,它不再理会半死不活的真樊哙,直接弯下腰,那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揪住了刘邦的后脖领子。
「哎哎哎!轻点!勒着了!勒着了!」
刘邦就像只被提溜起来的小鸡仔,双脚悬空,在那儿疯狂乱蹬,「放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还没出生的孩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是绑架!这是违法乱纪!」
「在大秦,国师的话就是法。」
怪物冷冷地回了一句,提着刘邦转身就往外走。
「救命啊!杀人啦!有没有王法啊!」
刘邦凄厉的惨叫声传出老远,但在这种兵荒马乱的世道,街坊邻居早就关门闭户,谁敢出来触这个霉头?
眼看着就要被拖出狗肉铺,拖进那无尽的黑暗夜色中。刘邦绝望了。
他想到了咸阳城那阴森的城墙,想到了传说中青面獠牙的秦始皇,想到了那个据说喜欢拿活人做实验、身边还围着一群女妖精的变态国师……
「完了,全完了。」
刘邦两眼一翻,正准备装死。
就在这时。
「嗡——」
一道清越激昂的剑鸣声,突然从夜色深处破空而来!
那声音极快,极锐,像是撕裂帛锦的利刃,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瞬间切开了沉闷的夜风。
「孽障!休得猖狂!」
伴随着一声清朗的低喝,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流星赶月,瞬间照亮了漆黑的街道。
那剑光并非直奔怪物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向了它提着刘邦的那只手腕。
「嗯?」
「鬼差樊哙」眼中的红光猛地一闪,系统的危险预警瞬间拉满。它本能地松开手,身形向后暴退。
「呲啦!」
剑气划过它原本站立的地方,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半尺的沟壑,切口处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哎哟!」
刘邦大头朝下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但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只见在狗肉铺的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穿儒袍、腰悬长剑的年轻公子。
他面容俊朗,气质儒雅,虽然手里拿着剑,却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但在那温润之下,却又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你是谁?」
「鬼差樊哙」稳住身形,机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数据……无法识别。」
年轻公子挽了个剑花,将长剑背在身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羁,七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