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考古新解」,直接把伏念和颜路给听傻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降维打击。
一直以来,他们心目中的孔子,都是那位峨冠博带、循循善诱的长者。可现在,苏铭却告诉他们,他们的祖师爷其实是个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提着大刀(戒尺)满世界找人「讲道理」的暴力狂?
「不……我不信!这是污蔑!这是对圣人的污蔑!」
伏念双眼赤红,道心几欲崩溃。他无法接受这种设置,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妖道!休要乱我道心!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伏念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太阿剑再次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金光。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直接燃烧了本源精血,使出了儒家最强的禁术——「内圣外王」。
「冥顽不灵。」
苏铭叹了口气,对着【孔子号】打了个响指,「零号,给他加加担子,让他知道什么叫『沉重的父爱』。」
「吼!」
巨尸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脚下一蹬,庞大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它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瞬间冲到了伏念面前。
手中的巨型戒尺高高举起,然后——
「啪!」
就像是教书先生打手板一样,简单,直接,却又无可阻挡。
太阿剑的剑气在这一尺子下瞬间崩碎,伏念连人带剑再次被拍进了地里。这一次,他半个身子都嵌进了青石板中,太阿剑脱手而出,插在远处的梁柱上,嗡嗡作响。
「看到了吗?」
苏铭走过去,蹲在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伏念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这就叫『子不语怪力乱神』。意思就是:夫子不想跟你说话,并用怪力把你打得神志不清。」
「你们练歪了啊,伏念先生。光练嘴皮子不练肌肉,怎么能贯彻儒家的真理呢?」
伏念两眼一翻,气急攻心,再加上身体的剧痛,直接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一代儒家掌门,就这么被「物理说服」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卫庄扛着电锯,看着那个把自己埋进地里的伏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趣。看来这儒家,也不过如此。」
「住手!」
就在苏铭准备让人把伏念挖出来做成标本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颜路终于动了。
这位儒家二当家,平日里最是温和,号称「平局圣手」,从不与人争强斗狠。但此刻,看着师兄被如此羞辱,看着儒家道统被苏铭肆意践踏,他那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罕见的冷冽。
「国师,你过了。」
颜路缓缓抽出腰间的含光剑。
那是一把无形的剑。只有剑柄,剑身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不存在于这世间。
「侮辱先圣,践踏斯文。」
颜路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就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在风中的青烟。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了,连苏铭的【尸道洞察之眼】竟然都在一瞬间失去了锁定。
「既然国师执意要讲物理,那颜路便只好……」
「得罪了!」
话音未落,颜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锋芒,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凭空出现在苏铭的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