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就是效率!」
苏铭把链锯剑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火花带闪电,「用来杀人,一秒钟能锯断十个脖子;用来拆家,半柱香能把这咸阳宫给推平了。」
「卫庄,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玩重武器的行家。这把剑,送你了,就当是你赔我大门的抵押金,如何?」
说着,苏铭直接把那把还在轰鸣的链锯剑,向着卫庄踢了过去。
沉重的金属巨剑在地板上滑行,带着一路火星,滑到了卫庄脚边。
引擎还在低沉地咆哮,仿佛在挑衅,又仿佛在诱惑。
卫庄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狰狞的钢铁造物,握着鲨齿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理智告诉他,这是那个妖道的诡计,这东西充满了邪性,是对剑道的亵渎。
但他的身体,他那渴望力量与破坏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
捡起来!
试试它!
那种能够撕碎一切的震动感,那种纯粹的机械暴力,简直就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哼。」
卫庄冷哼一声,似乎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既然你如此诚心赔罪,那我便……勉为其难地试试。」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剑柄。
「嗡——」
就在握住剑柄的一瞬间,那股狂暴的震动顺着手臂直冲大脑,卫庄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感觉……
比鲨齿,劲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