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脑子烧了。
在这个时代,这叫「失魂症」,在苏铭那个时代,这叫「重度植物人伴随精神分裂」。
「就这点精神力,也想学人造反?」
嬴政收回目光,一脸嫌弃地跨过胡亥的身体,仿佛那是路边的一坨垃圾,「朕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大殿内,那些原本跟着胡亥来「逼宫」的家奴们,此刻一个个把头磕得邦邦响,鲜血淋漓也不敢停。
「拖下去。」
嬴政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声音冷漠得像是万年玄冰,「这些奴才,全部扔进血池做肥料。」
「至于这个逆子……」
嬴政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傻笑流口水的胡亥,眼中的最后一丝父子情分也烟消云散。在绝对的权力和长生面前,亲情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
「挂在咸阳城门口,暴晒三日。」
「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就是觊觎神器、不忠不孝的下场!」
李斯浑身一颤,连忙叩首:「陛下……这毕竟是皇子,是否……」
「怎么?你想替他挂上去?」嬴政斜了他一眼。
「臣这就去办!立刻!马上!」李斯瞬间弹射起步,招呼几个禁军拖着胡亥就往外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一场足以颠覆朝堂的政变,就这么以一种近乎闹剧的方式结束了。
没有血流成河,没有兵戈相见。
仅仅是一个眼神。
这就是「尸祖」的威压,这就是绝对力量带来的统治力。
苏铭看着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的胡亥,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蜡。惹谁不好,惹一个刚变异、正愁没处撒气的僵尸暴君,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吗?
「国师,让你见笑了。」
嬴政转过身,脸上的戾气收敛了几分,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帝王模样,「家门不幸,出了个逆子。咱们继续聊刚才的『高达计划』?」
苏铭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这心态调整得也太快了吧?亲儿子刚被您瞪成了植物人,转头就要聊高达?
果然,能当千古一帝的,心都脏……哦不,心都大。
「陛下圣明,这种小插曲不值一提。」
苏铭刚想继续忽悠……啊不是,继续阐述宏伟蓝图,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身穿重甲、浑身尘土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那是蒙恬。
这位刚刚换装了「外骨骼尸甲」的大将军,此刻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与狂喜交织的表情,手里还捧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
「陛下!国师!大事!天大的事!」
蒙恬喘着粗气,连行礼都顾不上了,直接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板都在颤。
「慌什么?」嬴政皱眉,「难道是匈奴打进来了?」
「不是匈奴!是长城!是长城底下!」
蒙恬一把扯开黑布,露出了里面一截白森森、却泛着玉质光泽的巨大骨头。那骨头足有大腿粗细,上面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隐约间仿佛能听到龙吟之声。
「末将奉命改造长城防线,在挖掘地基时,挖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