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不想像的那样!我们在搞科研!这是正经的学术交流!」
蒙毅背对着苏铭,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强行憋笑的痛苦:
「懂!末将都懂!科学嘛……阴阳调和也是科学,人体构造也是科学。国师为了大秦的未来,不惜牺牲色相,深入虎穴,收服阴阳家妖女,此等精神,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佩服你大爷啊!」
苏铭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这帮古人的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那点破事儿吗?
他指着案台上泪眼婆娑、一脸「我不干净了」的少司命,急得直跳脚:
「你睁大你的牛眼看清楚!我在给她喂药!喂药懂不懂?这是为了测试药性!」
「是是是,喂药。」
蒙毅转过身,虽然极力想要保持严肃,但那疯狂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有些药,确实得这种姿势喂才有效。末将听说阴阳家有些秘术,需要……咳咳,国师您注意身体,虽说您现在也是半个尸仙,但也要节制啊。」
「滚!!」
苏铭抓起旁边一个空烧杯就砸了过去。
蒙毅灵活地一闪,顺手接住烧杯,嘿嘿一笑:「得嘞!那末将就在门外候着,国师您……速战速决?」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炼丹房里再次只剩下苏铭和少司命两个人。
但此刻的气氛,已经从刚才的「科学严谨」,彻底变成了「社死现场」。
苏铭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少司命那双充满了杀意、羞愤、还有一丝丝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如果在五分钟前,那眼神是想杀了他。
那现在,那眼神分明是在说:等老娘能动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阉了,然后再把你切成一千零八片喂狗!
「那个……如果我说,这真的是个误会,你信吗?」
苏铭举着手里的试管,感觉这玩意儿现在比烫手山芋还烫手。
少司命死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再羞辱我」的贞烈模样。
苏铭:「……」
毁灭吧,累了。
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他颓然地放下试剂,这药今天是喂不进去了,强行喂估计这姑奶奶能直接气得经脉逆行自爆。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
苏铭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我先出去应付一下蒙毅那个大嘴巴。你放心,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我只对你的血有兴趣……哎不是,这话怎么越描越黑?」
苏铭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也不管少司命听没听进去,逃也是地冲出了炼丹房。
然而,苏铭还是低估了大秦人民的八卦能力,也低估了蒙毅这张破嘴的传播速度。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咸阳城,一条劲爆的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刚刚起床准备「练练牙口」的嬴政耳朵里。
谣言的内容非常统一,且极具画面感:
「听说了吗?新任国师苏铭,为了修炼无上尸道,昨晚把阴阳家的少司命给绑了!」
「何止是绑了!听说在炼丹房里折腾了一宿!那叫声,惨绝人寰啊!」
「啧啧啧,不愧是能把陛下都炼成神仙的猛人,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都敢下手,这是要采阴补阳啊!」
苏铭走在去上朝的路上,发现沿途的宫女太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好奇、鄙夷以及……某种莫名崇拜的复杂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