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晚上,孟家聚了太多的人,都乱了套了。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转头去战场了。
各方人都在联系也门的关系,寻找桑榆的行踪。
外面大雨倾盆,孟时雨来不及撑伞,匆匆走进大厅。
张晚秋焦灼地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孟时雨点头,“他们已经到达也门穆哈,和当地的组织汇合了。”
孟昶看向云也,神色严肃,“她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云也肌肉紧绷,艰难说:“没有。”
复伊彤攥紧拳头,“她也没跟我说过,估计担心我们不支持她。”
“桑榆习惯先斩后奏,只是没想到这次玩的这么大。”
所有人因着她的举动,提心吊胆。
张晚秋捶胸顿足,“我的孩子啊,怎么这么傻。”
孟远辞也无话,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身形佝偻,担忧之心溢于言表。
沉闷紧张的气氛笼罩在孟家上空,孟观雪远远看着,内心十分不安。
她不理解桑榆,不懂她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孟家大富大贵,完全养得起她,孟观雪深深不理解。
孟观雪回房间,拿着桑榆给她的织物看了又看,默念着:姐姐,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云也在孟家待了一会儿,等到她平安落地的消息,便告辞了。
复伊彤追了出去,喊道:“你要去哪儿?”
云也站在庭中,看向两边的平地,打羽毛球的景象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雨滴落在地上,就像鼓点,敲在心里。水花四溅,他的侧影染上了一些混着泥的水电。
“我去也门,去穆哈,我去找她。伊彤,我必须亲眼看见她平安,我赌不起。”
复伊彤愕然,胡乱大骂,“你疯了。她疯了你也疯了,你找到她然后呢,陪她在也门吗,还是能劝动她回来。”
云也悲怆一笑,似乎是被抛弃的可怜人,“我只想亲眼见到她平安。”
复伊彤咬牙,“好啊,既然你去那我也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别较劲。也门局势不稳,多一个人去,就多了一丝危险。”云也无奈说。
“少废话,她能去你能去,凭什么我去不了。”
复行皓突然出现,厉声道:“复伊彤,跟我回去。”
复伊彤不解地看着云也,“你叫他来的?”
“不是,我没那闲心。”他冷冷说。
复行皓大步流星过去,捞着她的手腕,“长能耐了你。只要我在家一日,你就别想去也门。”
她瞪着复行皓,“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个成年人,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复行皓靠近一步,青筋暴起,“我是你哥,有权干涉你的生活。别人犯傻我管不着,只要你还姓复,我就得管。”
复伊彤骂骂咧咧地被他拽走了。
车子开动前,她打开车窗,又气又哭,“云也,你看见桑榆记得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