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出了一些汗,虞曦觉得粘腻,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昨天洗好的贴身衣物明明放在柜子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奇怪,”虞曦挠挠头,“难道我放在别的地方了?”
一墙之隔,很久很久以后,绯离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才慢慢平息。
看着手中那块被他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布料,他脸一红,做贼似的出去打了盆水,细细清洗干净。
但他洗的时候走神了,手上的力气一大,刺啦一声,布料被他撕开一道口子。
绯离有些慌,不过很快镇静下来。
“算了,反正……反正她也会丢掉。”
嘴里嘀咕着“勤俭持家”,他用异能把布料烘干,放到屋里最安全的地方。
绝对不会被虞曦发现。
只是,刚想到虞曦,绯离感觉自己又……他强压下去,心里的怨气又冒出来了。
“可恶,”他攥紧拳头,“都怪她,要不然我不会这样。”
别说见到虞曦,就算是想到她,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绯离有点绝望,喃喃自语:“该不会永远这样子吧?”
都怪虞曦,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
……
虞曦不知道绯离的痛苦和绝望,她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把玩着两个小药瓶。
“还有四天,这几天我都做饭,他们应该不会怀疑。”
几人都知道她怕热,冷不丁下厨,没准会怀疑她别有用心。
特别是知道一点内情的寒砚,更是会起疑心。
所以她决定先打消他们的疑虑,反正只要在药过期之前给他们吃掉就好了。
虞曦把药收起来,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她打了个哈欠。
春困秋乏夏打盹,夏天是睡午觉的好时候,她每天中午都要睡一会儿。
今天也不例外,没过多久,她就沉沉睡过去了。
等到呼吸声逐渐平稳,一只毛发蓬松的赤狐跳进来。
绯离三两下跳到虞曦床上,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下定决心,嘴里念叨出一堆晦涩难懂的文字。
他语调古怪,虞曦额头上逐渐形成一个狐形印记。
半晌之后,绯离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蜷缩成一团,紧紧挨着虞曦。
等到稍稍恢复一些,绯离看了眼虞曦额头上消失的印记,恶狠狠地冲她呲了呲牙,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做的这一切,虞曦全然不知,晚上依旧抢过厨房,把所有人都赶出去。
虞曦特地找了借口:“我和崽崽们很快就要离开了,以后怕是难再见面,就让我多做点事情吧。”
青衿等人心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他们不能点破。
“曦曦,要不我来备菜,太辛苦了,你还怀着崽崽呢。”
“对啊,像什么杀鸡杀鱼之类的,你交给我们做。”
“不用不用,”虞曦摆摆手,“我自己可以,崽崽很乖的,一点都不影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