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虞曦无情拒绝,“在家里待着,我自己去就行了。”
左左可怜巴巴道:“但我舍不得让姨姨这么累,我是大孩子了,可以帮姨姨做很多事。”
虞曦不为所动,正在往外走,左左变回兽形,飞到她肩头就不走了。
“左左,”虞曦语气严肃,“下去。”
“不要,”左左把头扎在翅膀下面,“不下去。”
她无奈,只好上手抓住左左:“狩猎太危险了,你要是受伤了,你兽父会担心的。”
“雌母……姨姨如果受伤,兽父会更担心的,还会怪我没保护好姨姨。”
“我就要去,姨姨你别抓我,你要是不带我去,我,我就偷偷去!”
小崽崽可倔强了,那股劲像是跟羽辞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虞曦又不敢太用力,怕拽伤他,思来想去,只好带他一起出门。
左左顿时开心了,往右边挪了挪,靠近虞曦的脖子蹭了几下:“姨姨最好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兽父说得对,脸皮厚,吃个够!
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爪爪和卜卜对视一眼,击了个掌。
这也归功于籽籽和右右,否则那个看起来很好心、但好心没用对地方的叔叔又来帮倒忙了。
包包羡慕地看了一眼跟雌母出门的左左,暗自思考自己有什么优势。
对了,雌母可喜欢毛茸茸了,也喜欢他的大尾巴!
左左开开心心出门,回来的时候却闷闷不乐,一头扎进被子里,不想见人。
包包好奇地戳戳他:“左左,你怎么了?”
“自闭了,”左左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来传出来,“我失败了,想哭!”
“为什么?”
包包诧异:“你不是跟雌母出门了吗?”
“但雌母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左左欲哭无泪:“我说什么,雌母都不理我,我不要这样,太难受了。”
他宁愿跟他说一点不好听的话,也不要雌母不理他。
听他这么一说,包包瞬间觉得任务艰巨。
弟弟们都失败了,他会成功吗?
“包包,你尽力而为就行。”
爪爪注意到他的胆怯,安慰道:“我们都尽力,如果……如果雌母还是不要我们,哥哥还有办法。”
包包的眼睛瞬间亮了:“哥哥,你的办法可以让雌母留下我们吗?”
见爪爪点头,他疑惑道:“为什么不直接用你那个办法呢?”
爪爪沉默片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雌母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彻底讨厌我。”
他藏着一点东西,吃下去之后,雌母就不会离开他了。
因为他知道,雌母舍不得他心痛而死。
包包见这么严重,连忙摆手:“我一定会努力的,哥哥,你别用你的办法。”
不至于不至于,“讨厌”这个词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