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忍不住道:“崽崽啊,那个人有什么稀奇的,要不你别去找他了?”
刚吸收了点能量,小毛球又能说话了,不过说得不流畅。
“吃。”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虞曦一头雾水,见她坚持去找虞少微,也只好放任她的行为。
也罢,她家崽崽机灵着呢。
擦洗干净躺在柔软的褥子上,虞少微思考要不要跟老乡相认。
这位老乡一看过得就很好,他医术不错,或许能凭借这一点,跟着老乡混。
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抓走,万一连累了老乡……
正想着事情时,虞少微看到小毛球飘了过来。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跟我玩吗?”
小毛球在他手心晃悠了一圈,敷衍了一下,之后又落到他头顶。
虞少微不懂她的意思,正好他也累了,没再管,躺下休息。
小毛球一口一口吃得畅快,不过要克制一点,可持续发展。
她吃了三分饱就停下,见虞少微睡得死沉死沉的,于是飞回雌母那里休息。
她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待着,雌母的肚子里面才是她最最舒服的小床。
虞曦已经睡着了,小毛球悄无声息地钻进去,没过多久,她又冒出来。
欸,怎么感受到哥哥们的气息了?
……
流放之地的天气古怪,白天慢慢热起来了,但晚上气温骤降,冷得吓人。
一棵干枯的古树里面,几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籽籽不能变回兽形,所以哥哥弟弟们把他夹在中间,卜卜放出一点微弱的火苗,大家一起取暖。
“雌母,”右右的声音很低,“我好冷……”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他中的真的是毒,六长老虽然尽可能控制迷药的剂量,还是不免对右右的身体造成伤害。
他是兄弟几个中最畏寒的,饶是变为兽形,还有厚厚的羽毛御寒,还是冷得直打颤。
籽籽见状,把他抱进怀里,卜卜让火焰更靠近他一点。
好久之后,右右才缓过来一点。
“哥哥,”他声音小声抽泣,“雌母会要我们吗?”
“会的,”爪爪声音坚定,“右右,雌母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没有带上我们,如果我们去找她,她一定会让我们留下。”
他是和雌母相处最久的幼崽,能感受到雌母对他们满满的爱。
左左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见他没发烧,悄悄松了一口气:“弟弟,我们听大哥的,大哥是最最了解雌母的人。”
包包是最爱哭的,此时一滴眼泪也没往外冒:“右右,如果雌母不要我们,咱俩就哭,雌母不想哄我们,自然就把我们留下啦。”
“憋着眼泪奥,不然找到雌母,你就哭不出来了,不能光靠哥哥一个人呀。”
右右破涕为笑,重重点头:“三哥,我听你的!”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外面的气温变高,他们终于放松下来。
他们在森林中穿行,有树枝遮阳,倒是不担心会热成崽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