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一直算着时间,距离她跑路已经过了五六天了,她一直在山洞里待着。
外面时不时有狼嚎虎啸,她不想招惹那些猛兽,只在附近打猎采摘。
好在她物资充足,倒不至于没米下锅。
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粥,米香缓缓飘出来,整个山洞弥漫着香味。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着崽崽,她总是想睡觉,每天都困困的。
胃口倒是不错,一个人能吃两份饭,吃饱了就睡,还没长太多肉,虞曦真觉得稀奇。
她不知道的是,小毛球整晚整晚焦虑地睡不着觉,在她睡着之后,就冒出来唉声叹气。
她需要好多好多养分,哥哥们生长的时候,也需要的,但他们有兽父可以随便吸。
现在只有雌母在,她吸走之后,雌母会难受。
不想让雌母难受,要是有个冤大头让她吃一点就好了。
小毛球蔫嗒嗒地趴在虞曦头顶,生无可恋。
虞曦伸手摸了摸她:“怎么了,无聊?”
正要拿出一本故事书讲故事,山洞外忽然响起一道重物落地声。
虞曦先把小毛球护在怀里,警惕地看过去。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或野兽进山洞,她想了想,主动出去看看情况。
这么浓的血腥味,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来野兽的。
悄声往山洞外走,虞曦手里握着一把杀猪刀,遇到危险可以防身。
只是一出门,她没看到野兽,只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雄性。
雄性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他穿着一身红色……啊不,是被血染红的白色衣服。
虞曦弹了弹他的鼻息,还有气,犹豫片刻,她把人拖进山洞。
之后催动木系异能,山洞门口的植物迅速生长,吸收了血迹,也形成一道隐蔽的“门”。
雄性伤得很重,虞曦不清楚他的伤口在哪里,干脆直接用木系异能治疗。
她本不打算多管闲事,但莫名觉得这人很面善。
“奇怪,“虞曦皱了皱眉,“脸都看不清,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决定救这个雄性一命,不过为了防止这人伤好后恩将仇报,她又顺便下了个毒。
小毛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好奇地“打量”这个雄性,然后,她动了。
“崽崽,你别去。”
虞曦眼疾手快把她抓住:“这人脏死了,刚洗的澡,别把你弄脏了。”
好吧。
美味又免费的能量,等会儿趁雌母不注意再吃吧!
治疗得差不多了,虞曦没再管他,起身去吃饭。
光顾着救人,她的粥都快凉了。
虞少微是在一阵米香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地上。
身下是坚硬的土地,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