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迟只觉血气上涌,脸上瞬间被热浪覆盖。
他红着脸,说话都结巴起来:“曦曦,你……我……不是……”
不是这样亲的……
支支吾吾说什么呢,虞曦看着眼前肥美的大尾巴,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但想想后果,她没敢咬,凑到沧迟脸颊旁亲了一口:“知道知道,亲这里对不对?”
对,但是……
沧迟扭捏了一下:“曦曦,你再亲一下……”
虞曦吧嗒一口亲在他脸颊上:“这样?”
“不是,是……是那里。”
虞曦假装没听懂,沧迟又害羞得说不出来,等到意识到虞曦这是在逗他玩时,脸更红了。
嗯,气的。
“不跟你说话了,”沧迟别开脸,“就知道逗我!”
虞曦麻溜站起来:“不说话?那我走了。”
沧迟:“……”
本来想听点好听的话,被哄一哄,结果却是窝窝囊囊地主动把虞曦拽了回来。
好在该有的亲亲没少,沧迟的心情才没有一落千丈。
“说好了,我要倒数第二个的位置。”
虞曦无语:“谁跟你说好了?”
她说都没说好吧!
不过,也行,对于她来说,谁先谁后都一样。
沧迟才不管,不拒绝就是同意,他美滋滋地去找族内有经验的鲛人请教去了。
虽说有过怀上籽籽的那次经验,但那次喝醉了,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曦曦将他推倒,然后……
虞曦见沧迟的脸越来越红,还以为他生病了,结果他精神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又在鲛人族住了几天,一行人才出发回古漠部落,鲛人们先前不喜欢虞曦这个外族雌性的,后来知道虞曦是籽籽的雌母后,他们的态度就改变了。
一个个热情极了,得知虞曦喜欢珍珠,就把他们掉的眼泪全都收集起来,送给虞曦玩。
虞曦还感慨了一句母凭子贵,不过这也挺好的,不用像在羽族那样撕破脸,就能带沧迟父子俩走。
因为籽籽强烈要求跟雌母住在一起,鲛人们虽舍不得,但不忍心让他伤心,含泪挥手告别。
但鲛人族本就人少,幼崽更少,籽籽一走,族内能安静一半。
唉,少主离开的第一秒,想他。
独自回到古漠部落,青衿几乎是数着日子过,每过一天,就会在石头上划一条横线。
为了不让自己太难熬,他白日里歇都不歇,一直干活,可到了晚上,孤枕难眠,思念什么的都涌了上来。
划下第十七条横线,青衿幽幽地叹了口气:“曦曦,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喃喃自语,不料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青衿眼眸一亮,迅速转身:“曦曦,你……”
话没说完,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声音冷漠:“林姑娘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