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毫不客气地指出他的心思:“胡说,凭你一人之力,怎么跟一整个羽族对抗?”
最后的结果不是被抓回去,就是和羽族同归于尽。
不,不会同归于尽,羽玄昼很有可能以死打消羽族族长让他找羽族雌性生幼崽的心思。
被看穿了心思,羽玄昼低下头:“曦曦,我……”
沧迟提议道:“曦曦,鲛人族可以跟羽族抗衡,要不我出面跟他们谈谈?”
绯离听他这么说,忙道:“曦曦,绯家在皇城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和鲛人族加在一起,说不定羽族会忌惮一二。”
寒砚默默道:“还有兽寒城,我虽不是城主了,但也能调动城内兵马。”
这个团,羽辞夜就不跟了,因为他黑森林的魔王宫里,只有应鹰一个手下。
虞曦摇头:“不行,兴师动众,还平白牵连无辜。”
“我有主意了,你们谁都不许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指挥。”
不知道虞曦要做什么,其他人一头雾水,但乖乖听话,不影响她的计划。
每个崽崽来到雌母身边的时候,都会享有新手保护期,也就是和雌母一起睡觉的机会。
也就是说,右右今晚能被雌母哄睡。
从没有跟雌母相处过,从见面到现在连半天都不到,右右有点紧张,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
他频频看向羽玄昼,希望兽父可以告诉他,他和雌母单独相处的时候要怎样表现。
虞曦却误以为他不舍得跟羽玄昼分开,毕竟羽玄昼带了他三年。
“羽玄昼,过来过来。”
羽玄昼不明所以:“曦曦,怎么了?”
虞曦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右右应该是想让雌母兽父和他一起睡觉,你跟我来。”
羽玄昼的眸子骤然亮起,本以为虞曦会怨他忽视右右,不搭理他,没想到还会有如此惊喜。
“曦曦,我来抱右右。”
羽玄昼唇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把小家伙接过来,反手和虞曦十指相扣。
“崽,”羽辞夜戳戳左左,“你雌母好像没跟咱俩睡过觉。”
“不是哦,”左左扬着下巴,骄傲道,“我在雌母身旁睡过一下午呢。”
羽辞夜听出了自家崽子炫耀的意思,轻哼一声:“我是说跟咱们父子俩,我在曦曦身边睡过一晚上呢。”
“一晚上哦,你雌母还亲亲我了。”
这可比一下午长多了。
左左的天……塌了!
找不到雌母告状,他就去找师爷爷,六长老一见小家伙哭得伤心,气得打了羽辞夜好几拐杖。
羽辞夜丝滑躲过,转移师父的注意力:“师父,别打了别打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把神羽球偷走了,羽玄昼那里还有一个吗?”
六长老动作一顿:“为什么?”
听完再给他的乖徒孙报仇。
羽辞夜随意地靠在一棵树上,笑嘻嘻道:“我把它一分为二了,一部分只能发光当个摆设,一部分拥有本身的能力。”
“我家里正好缺个照亮的东西,起死回生的那个能力要一命换一命,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