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道水声从海里响起,爪爪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到虞曦从水里冒出来。
他的那些自怨自艾的心思“唰”一下消失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先一步朝虞曦跑去。
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三个兽父,他们三个好讨厌,把雌母围得很严实,矮矮的小崽崽根本打不过好吧!
爪爪气鼓鼓地瞪了眼三个兽父,但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这小家伙的动作。
绯离紧张地打量她有没有受伤,寒砚询问她是被什么东西带走了,羽辞夜则摩拳擦掌,想把那东西给摁死!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就是去海底溜达了一圈,待会儿再跟你说,先让让……”
虞曦扒拉开他们三个,在爪爪面前蹲下,摸摸他的小脑袋:“爪爪,怎么哭了?是因为担心雌母吗?”
她一上岸就注意到这小家伙格外红的眼睛,想到青衿不在的这些日子,爪爪一改之前的贪玩,一直警惕着四周可能的危险,虞曦猜测,他是因为自己遇险而自责了。
“嗯,”爪爪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雌母,我好担心你。”
虞曦将他揽进怀里:“不哭了不哭了,瞧,雌母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
“还是好担心,”小家伙的声音闷闷的,“雌母,都怪我……”
“怪自己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等会儿找到罪魁祸首,你帮雌母好好教训一下它,好不好?”
爪爪顿时被吸引了注意:“雌母,是谁用海浪把你抓走的呀?”
他问的时候,卜卜三人也好奇极了,他们知道大哥最最伤心,所以没有跟大哥抢雌母的抱抱和安慰。
卜卜握紧小拳头:“雌母,究竟是谁呀,我打死它!”
包包想了想:“那,那我挠它屁股!”
左左表示他们的太小儿科了:“我用翅膀扇它,雌母,我的翅膀可有劲了!”
“我可以用尾巴抽它,兽父说我的尾巴抽人可疼可疼了。”
一道小小的声音从虞曦身后响起,其他人这才注意到,虞曦身后跟着个生面孔的小幼崽。
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籽籽脸一红,连忙躲到雌母身后。
他又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眼前的几个幼崽,和他年龄差不多,应该就是雌母说的哥哥吧?
“来,雌母给你们介绍一下。”
虞曦揉揉籽籽的小脑袋:“籽籽,这是你的哥哥们,爪爪卜卜包包左左,这是你们的鲛人弟弟,他叫籽籽。”
籽籽小小声道:“哥哥们好。”
冷不丁多了个弟弟,别人还没反应,左左先兴奋起来。
和其他几个幼崽一样,他想的是,他再也不是家里最小的啦!
“籽籽弟弟好,”左左跑过去朝他伸出手,“我是你的四哥。”
小家伙们很快打成一片,方才的悲伤情绪一扫而空。
崽崽只知道他们多了个弟弟,以后会更热闹,但他们的兽父想的就多了。
绯离酸溜溜道:“原来是去海底见情人去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那么担心。”
羽辞夜轻哼,暗戳戳上眼药:“什么情人,一言不发就把曦曦带走,惹得崽崽害怕,怎么配当咱们曦曦的兽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