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发出尖锐爆鸣:“护驾!护驾!”
居然弄哭了他们骄傲的王,简直找死!
虞曦也一脸懵,她后知后觉,恐怕这个鲛人就是男主之一沧迟。
“退下,”沧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都退下。”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不得违抗他的命令,只好遵命退下。
鲛人崽崽被夹在他们中间,快被挤成鱼饼了,他也一脸懵,不知道兽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坏兽父,明明说好只会爱雌母一个雌性,为什么要抱别的雌性……等等!
鲛人崽崽的眼睛忽然变得亮晶晶的,他费劲地挤出个小脑袋,期待地问道:“兽父,她是雌母吗?”
“是,”沧迟说话时一直看着虞曦,“她是你雌母。”
像是怕自己一撒手,虞曦就会消失不见,沧迟紧紧拉着她的手,不住地喊她的名字:“曦曦,曦曦……”
除此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解释环节,虞曦心里叹了口气:“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沧迟还是没放手,“曦曦,跟我来。”
鲛人崽崽终于不用被挤着了,他抿了抿小嘴,悄咪咪游到虞曦的另一侧,试探地碰了碰她的手。
虞曦察觉到了,扭头对他笑了笑,主动握住他的小手。
鲛人崽崽呆了呆,随后,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虞曦被沧迟拉着手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一座贝壳和珊瑚建造的宫殿前。
进去之后,沧迟就不错眼地看着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虞曦就会消失。
虞曦想了想,率先开口,把自己三年前如何假死,现如今又为何回来的事跟沧迟说了一遍。
还有自己脚踏六条船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嘶,明明不是她做的,怎么说的时候,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呢?
末了,虞曦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我这次来是想带崽崽到我身边,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去我现在的家里住。”
“如果不愿意,那……”
“愿意,”沧迟打断她的话,“曦曦,我愿意。”
他根本没听清虞曦刚才在说什么,只听到了后面的话,他当然是愿意跟在自家雌主身边的。
虞曦迟疑了一下:“沧迟,你不怨我?”
怎么感觉很不真实的样子。
听她这样问,沧迟愣了一下,才回想起虞曦刚才都说了什么。
他沉默良久,哑声问道:“曦曦,你假死离开我,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吗?”
“不是,”虞曦如实道,“我自己玩了三年。”
“那就好,”沧迟狠狠松了一口气,“曦曦,我很早就知道你不会只有我一个兽夫,也做好了家里加入新人的准备,你不必担心我会因此对你介怀。”
或许三年前他会介怀,还会逼着虞曦把人送走,但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虞曦默了默:“那我为了离开你大费周章假死……你不伤心?”
沧迟低声问道:“曦曦,还会有下次吗?”
虞曦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想了想:“不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