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是被热醒的。
她记得她屋里的温度很适宜,怎么越睡越热了呢?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绯离睡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嘴唇上一道细小的伤口格外引人注目。
往下看,绯离衣衫凌乱,领口的衣服不知被谁扯开了,上面还有好几道红痕,暧昧极了。
等等,绯离在她床上,那这些痕迹……是她弄的?!
虞曦一下子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绯离忽然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绯离骤然用被子捂紧自己,脸上写满委屈和愤怒:“虞曦,你,你太过分了!”
见他这个反应,虞曦拼命回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可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她到底对绯离做了什么。
她记得她昨晚特别累,躺进舒服的被窝里就睡着了,绯离因为生她的气离家出走了,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被窝里?
“那个,”虞曦试探道,“我对你做什么了?”
绯离握了握拳,还没说话,眼圈先红了:“昨晚我回家之后来找你,见你已经睡着了,就想离开。”
“可是,可是你拽住我,把我拉到床上,亲我咬我,还……”
见他红着脸,虞曦心里一咯噔:“还有什么?”
她也没喝酒啊,怎么会……不对,喝了酒也不会,她酒品很好的!
“还摸我的尾巴。”
太禽兽了,居然摸人家的尾巴……等等!
虞曦狠狠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摸尾巴,我以为是做了不该做的,吓死我了。”
绯离生气了:“什么叫‘只是摸尾巴’?我们狐兽人的尾巴只有伴侣才能摸,你又不是!”
“我的清白都没有了,你居然一点都不在意,我就知道你只把我当成逗趣的玩意儿对待,一点真心都不肯给我。”
越说,绯离的眼眶越红:“我被你亲了摸了,再也没有雌性要了,你还这样不在意我,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刀,作势要抹脖子自杀。
虞曦以为他闹着玩,没想到来真的,一个没留神,绯离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她惊了一下,赶忙阻止:“别别别,多大点事啊,不至于不至于。”
干啥都行,别拿命开玩笑啊!
绯离躲开她的手:“至于,我一个没了清白的雄性,再没有雌性要了,与其孤老终生,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他说完,手上一用力,锋利的刀尖刺破他的皮肤,一滴血珠滚落下来。
“我要我要,”虞曦没招了,好声好气道,“谁说你没雌性要,我要你呀。”
“绯离,你都受伤了,先把刀放下,我给你疗伤好不好?”
“你骗我,”绯离不肯,“昨晚才骗了我,今天还想把我当傻子吗?”
虞曦反驳:“哪有,我家绯离这么聪明,才不是傻子。”
“昨晚我就是想逗逗你,但还没等我解释,你就跑了。”
她好说歹说,终于劝绯离放下刀,把刀扔进空间里,刚松了一口气,就见绯离又拿出一把刀。
“这又是要干什么,”虞曦人都麻了,“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
绯离轻哼一声:“当然是把刀给你,我从厨房拿了两把防身。”
虞曦无语:“防身?我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