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长时间,三人还没有跟她翻脸,反倒一副任由她蹂躏的模样,踢到他们,就像踢到棉花一样。
值得安慰的是,绯离这边稍稍用点小手段,就能让他生怨,任务不算停滞不前。
虞曦正要休息,刚躺好,门被敲响了。
她过去打开门,就见左左抱着一个小包袱,萌萌地站在门口。
“左左,你怎么来了?”
虞曦蹲下身,温声道:“不和哥哥们一起睡觉吗?”
左左把包袱递给虞曦:“雌母,我来给你这个,等下就回去。”
哥哥们说了,雌母喜欢一个人睡一张大床,不然起床后心情不好,就不喜欢占她床的那个崽崽了。
这是上次虞曦情绪骤变,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商量了好久得出来的结论。
左左非常重视这一点,但白天的时候太想和雌母贴贴,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及时起来。
好在他很幸运,雌母没有生他的气。
“哦?这是什么?”
虞曦没看左左带了些什么行李,让他自己保管自己的东西,她以为左左带了换洗衣服,不过现在一看,不止那些。
她打开小包袱,里面的东西没了遮挡,骤然发出强烈的光线。
虞曦下意识挡住眼睛,等适应了,才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圆球,跟水晶球一样晶莹剔透,最中间有一片白色羽毛,十分漂亮。
虞曦眼底划过惊艳:“左左,这是什么?”
见她喜欢,左左笑嘻嘻道:“雌母,这是兽父最最珍贵的收藏,叫什么球来着,我忘记了。”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会发光,放在房间里特别明亮。”
小家伙害羞道:“送给雌母,希望雌母喜欢。”
“不行不行,”虞曦赶忙摆手,“太珍贵了,左左,明天我带你回一趟黑森林,把这东西放回去。”
左左的兽父那么珍视,想来十分重要,万一弄丢了弄坏了咋整?
“不珍贵呀,”左左摇摇头,“雌母,兽父一直拿它当灯用的。”
虞曦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宝贝还是个寻常摆件。
思来想去,她索性先收起来,免得左左丢了,反正她的空间很安全。
把礼物送出去,左左心满意足地离开。
家里的灯都熄灭了,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寒砚,一家人都睡着了。
青衿现在心态很稳,自觉自己的地位稳了,所以没在绯离和寒砚争宠时插上一手,而是专心做一个“正夫”该做的。
也就是照顾雌主,养育幼崽。
寒砚辗转难眠,索性出去走走,他还没出屋,看到院子里的一个人影时,他顿住了。
是绯离。
天色昏暗,看不清绯离脸上的神情,寒砚只能看到他径直走去虞曦的屋子。
虞曦睡得很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绯离轻手轻脚走到她床前,也没有惊动她。
就这样盯着虞曦看了好一会儿,绯离半跪下,趴在她床边。
“小骗子,”他小声嘀咕,“又骗我,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