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三炷香。不限格式,不限字数,不限体裁。
这一关是真正见功夫的,因为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
其他四位参赛者的策论依次被宣读,有人引经据典,有人谈古论今,但都不算突出。
轮到司马纯风时,他的笔几乎没有停过。
雪白的宣纸上墨迹如行云流水般展开,笔触从容不迫,仿佛已经写过千百遍。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时,三炷香刚刚烧到第二柱。
姜俊命人将他的策论当众诵读。
「治国之本,在于礼。礼立而上下安,上下安而纲纪正,纲纪正而国势强。景国以文治立国百年,世家传诗书,朝廷重教化,百姓知荣辱,此乃景国之所以强于诸国之由……」
洋洋洒洒数千言,引经据典,文辞优美,逻辑严密。
殿中不少文官频频点头,有人低声道。
「状元郎这策论,足可传世。」
另一个人接话。
「确实,句句落在实处,非空洞之谈。」
这下,所有的目光再次落到萧烈身上。
特别是珠帘后的姜悯!
在听完司马纯风的策论之后,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那目光中的焦急,几乎都要把萧烈的蟒袍点燃。
萧烈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擡头朝着姜悯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别急,大的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