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亲笔信和图纸而已,孤既然决定合作,自然是早已备好了。」
「铁弓,还不奉上?」
铁弓跨步上前,右手从怀里掏出萧烈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副统领,你学富五车,应比某一介武夫更懂何为忠义,这般欺辱殿下,岂是人臣之礼?」
莫舒双手接过信件和图纸,急不可耐地翻看起来。
「铁统领言重了!」
「在下岂敢欺辱殿下,只是殿下虽有天纵之才,却无帝王之心,在下这是在帮先帝调教殿下。」
「身居高位者,岂能因一个婢女就身陷险境?」
「铁统领,你说呢?」
莫舒双眼死死盯着图纸,根本没有在乎铁弓会如何回答,但铁弓腰间那柄断刀已经抵在了莫舒的喉咙上。
刀身虽断,但断口锋利如初,在莫舒的颈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莫舒的动作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捏着信件边缘,没有动。
「铁统领,你这是何意?」
铁弓的声音冷得像冰。
「解药!」
「蟠龙卫弟兄们的解药,还有给殿下解除经脉封锁的方法,交出来!」
莫舒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铁弓,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喉咙上的断刀。
「你喝的那杯酒里,有『兵勇散』。」
铁弓的瞳孔猛地一缩,握刀的手微微晃了一下,身体开始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
萧烈却没有任何反应,那杯酒入口之后,他只感觉到一阵温热从胃里散开,反而觉得身体比之前轻了一些。
莫舒看着萧烈,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疑惑。
「殿下那杯酒……」
他顿了顿。
「不应该,我分明……」
莫舒的声音变了调。
「为何?」
「难道是经脉封锁,所以才延缓了毒发?」
铁牧云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铁弓手中的断刀,直接扎在莫舒的肩膀上。
「交出解药!」
「否则,我现在就剐了你!」
萧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
正是莫舒之前留在他房间里的那瓶改良版「兵勇散」,递给了铁牧云。
「给他灌下去,由不得他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