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却如同面条一般软了下去。
他浑身发麻,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着,稍微一用力就一阵酸软。
他试着攥拳,手指只蜷了一半便再也使不上力了。
莫舒轻轻合上折扇。
「王爷不必费力,在下用银针和药物封住了王爷的经脉,暂时无法用力。」
「若是王爷强行挣扎,恐怕会伤及自身。」
萧烈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想让孤于你这等畜生合作,绝无可能!」
「殿下颇有先帝之风啊……」
莫舒沉默了一会儿。
「三天。」
「在下给王爷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之后,若王爷不愿合作,在下的药,就只能用在王爷身上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茅屋。
门被轻轻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萧烈坐在床头,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瓷瓶,在阳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碧酥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
「王爷,碧酥陪着您,生死与共!」
门外,那阵整齐划一的闷响还在继续,一下,一下,一下。
萧烈伸手,把那个瓷瓶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他把瓷瓶放回桌上,没有打开。
「傻丫头,孤岂是这么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