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军列队去追的时候,另一边的营地里又响起了喊杀声。
东西南北,到处都是动静,到处都是黑影,到处都是北疆将士留下的脚印,可当新军围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找到。
彭轩骑在马上,听着各处报上来的战况,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把兵力收拢,可每次一收拢,某个方向的袭击就突然变得凶猛起来,逼着他不得不重新散开。
打了一天一夜,他的三千人马被搅得满山乱跑,士兵们又累又困,连站岗的哨兵都开始打瞌睡。
「萧烈!被逼进死胡同的老鼠,还能飞了不成?」
想起之前萧烈将他踩在脚底的屈辱,彭轩恨不得将萧烈找出来乱刀砍死!
但一次又一次的扑空,让他心底的屈辱化作烈火,一点点将理智焚烧殆尽。
第二天夜里,两支新军小队在一片山谷中撞上了。
双方都以为是北疆的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等彭轩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死伤了三四十人。他看着地上那些穿着同样军服的尸体,眼角都在抽搐。
「萧烈!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