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之前在北疆训练的时候,孤教过你们,如何隐藏,如何打游击,如何摸出包围圈……」
「他们人多,咱们绝对不要硬拼,带着他们在山里兜圈子……」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脚步忽然晃了一下。
徐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你受伤了?」
萧烈摆了摆手。
「没事。」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忽然一软,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天旋地转。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就像刚才在峡谷里躲避箭雨时一样,整个人无比亢奋!
随后,他的心跳变得又急又乱,像一匹脱缰的马。
萧烈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勒多的脸、徐德的脸、那些北疆将士的脸,忽然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
他听见徐德在喊。
「王爷!王爷!」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烈醒来时,天已经暗了。
他躺在一片密林中的隐蔽处,四周是高大的松树和灌木。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卸下,外袍被解开,露出大半个胸膛。
胸口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银针,长短不一,深浅各异,反射着阳光如点点繁星。
徐德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根正在燃烧的艾条,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滴。
看到萧烈睁开眼,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可终于醒了!」
「别动,你刚才差点心崩。」
萧烈的嘴唇动了动。
「心崩?」
徐德放下艾条,擦了擦汗。
「你中毒了,应该是那些暗卫的武器上淬了毒。」
「毒性发作时会引起心脉剧烈震荡,如果继续活动,心脏会直接崩裂。」
萧烈闻言眉头一皱。
「萧瑜就是这么死的!」
萧烈沉默了片刻。
「……徐德,孤还能撑多久?」
徐德低声道。
「银针封住了心脉,暂时保住了你的命。」
「这毒并非不能解,我已经有些想法了,但是需要药材,只要躲过这一劫,我保证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