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多一脸茫然地摇头,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又掏了几粒碎银,把那读书人一起拽了过来。
萧烈笑盈盈地朝书生问道。
「姓甚名谁,可通诗词?」
书生整理好被勒多扯乱的衣裳,恭恭敬敬的朝萧烈行了个礼。
「学生马哲,粗通文墨。」
「若王爷要作诗,学生愿代为誊抄。」
萧烈一听这名字,顿时肃然起敬,想起州试秋闱也没几天了,更是出言鼓励。
「好名字!这名字有力气!」
「你应当是来参加州试的考生吧?」
「就凭你这名字,没理由不金榜题名啊!」
马哲闻言大喜过望,但还是恪守礼节,颔首作揖。
「多谢王爷美言,学生定不负王爷所言!」
「好!且为本王抄录!」
萧烈略一沉吟,朗声吟道:
「绿沉槊影映寒光,兜鍪落地滚尘黄。」
彭轩恶狠狠的盯着萧烈,扬起下巴强装镇定。
「空食君禄称上将,原是豺犬踞朝堂。」
萧烈又是一句,彭轩气得把马鞭捏的咔咔作响,恨不得一鞭抽在萧烈嘴上!
「血未沾鞍先堕马,威从何处论短长?」
第三句出口,彭轩脸色已经彻底涨红,连带着胯下战马都察觉主人情绪不对,开始打响鼻了……
「并州都督三品将,不如北疆阵前郎!」
诗成,萧烈身后北疆士兵轻声高喊——
「杀!」
这一声「杀!」直接把彭轩的坐骑吓得人立而起,彭轩更是直接被掀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哈哈哈!」
「就这胆量,还将军呢!」
「王爷这诗做得好,堂堂三品都督,还不如王爷手下一个士兵有气魄!」
北疆士兵们哄笑,引得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彭轩短短时间内两次落马,更是成了挥之不去的黑历史!
诗文吟罢,萧烈大手一挥。
「贴在南门上!」
「让并州的百姓们都看看,什么叫『虎将』!」
马哲忍着笑,刷刷刷写毕,快步走到城门前,将那首诗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百姓们凑上前,有人念出声,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彭轩被副将扶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