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主动,是咱们在求人,可等他们找上门,情况就不一样了。」
萧烈笑了。
「哦,对了,本王记得之前参加咱们北疆互市的还有些小家族是吧?」
「给他们漏点风声,谈谈合作。」
接下来半个月,萧烈让钱万里把价格不断擡高。
可世家们却咬着牙,一家比一家买得多。
王守诚看着帐房上越来越薄的钱袋子,手都在抖。
「他到底有多少货?」
「咱们买了这么多,他商号里的货怎么还是满的?」
「难道北疆的那个什么机器,真是妖法不成?」
「这么多货,已经堪比我雍州两三年的总量了!」
「但北疆商号却还是满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萧烈当然不会告诉他,北疆的织布机开足马力,一昼夜的产量顶得上雍州一个月的手工。
世家的银子再多,也填不满昼夜不歇的机器。
而真正让世家崩溃的,是那些外地的商户。
齐东乐从雍州带回第一批北疆货物后,福来商号的门槛差点被踩烂。
那些扬州、苏州、杭州的客商,看到北疆的布料又便宜又好,纷纷上门求购。
齐东乐再派人来雍州时,北疆商号的货源已经被雍州世家垄断了。
「钱掌柜!咱们也是合作过的,能不能从手头匀点货出来?」
「要是空着手回去,咱不好和东家交代啊!」
钱万里满脸为难。
「老齐啊!」
「你我打过交道,我知道你也是个实在人,可这雍州的世家太过分了!」
「你看看门口的牌子,那是雍州世家逼着我涨的价!」
「就是用来唬你们这些外地商队的!」
「我老钱虽然是个生意人,但这手段也太难看了,他们这对你们这些商户敲骨吸髓呢!」
齐东乐转身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门口的牌子,顿时被那上面的天价吓了一跳。
「这摆明了打劫啊!」
「等这些世家转手卖给我们,天知道得是什么价钱!」
齐东乐飞快冲进店铺,一把抓住钱万里的胳膊。
「钱掌柜!老钱!」
「你是个厚道人,你可得帮帮我啊!」
「能不能和你们东家说说,给我们福来商号一口饭吃?」
钱万里皱着眉头,勉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