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代表北疆商会,愿以高于市价一成采购雍州粮食!」
「各家若有存粮,尽管拿出来,现银结帐!」
世家们当然不会卖。
他们巴不得看萧烈的笑话,巴不得看他被因缺粮而被北蛮狠狠收拾。
钱万里的商队走到哪家,哪家就关门歇业,挂出「无粮可售」的牌子。
钱万里也不急,笑眯眯地回到驿馆,对着萧烈一摊手。
「王爷,他们不卖。」
萧烈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们不卖。」
第二天夜里,雍州城东又烧了。
不是一家,是三家的粮仓同时起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第三天,城西的几家布庄被砸了,布匹散了一地,被过路的百姓捡了个干净。
第四天,王家的一个庄子被「暴民」连抢三天,庄子里的人都快被逼疯了!
即使庄里的杂役仆人全神贯注地防备,甚至罗游最后都亲自带兵前来驻防,却依旧被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暴民」搞得心力交瘁。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雍州暴民」都是萧烈亲手练出来的陷阵精兵!
一来二去,世家们终于坐不住了。
王守诚站在自家大厅里,听着各处报上来的损失,手都在抖。
「反了!全都反了!」
他刚找到罗游要他下令派兵镇压,一封军报就递到了他面前!
北疆铁骑已经南下,苍狼骑和陷阵营共计一万两千人,正朝雍州方向快速推进。
领兵的是萧雄和罗大牛,一路上没有劫掠,没有扰民,只是路过,像一把缓缓落下的屠刀,一步步逼近雍州。
王守诚瘫坐在椅子上。
「他……他凭什么……」
萧烈给朝廷的奏折写得毫无纰漏。
「北蛮犯边,雍州乃粮道要冲,若无重兵镇守,一旦北蛮南下断粮,北疆危矣。」
「他身为北疆王,不敢怠慢,特调陷阵营、苍狼骑一部驻防雍州,以保粮道畅通。」
「待北蛮退兵,即刻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