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多识广,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
「孤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想知道的紧!」
姜悯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
「殿下……还真是好兴致!」
「对友人的不堪往事,倒是上心的很啊!」
萧烈理直气壮。
「这叫加深了解,增进感情。」
姜悯笑了笑,没有接话。
几天后,当她收到采风司的回信时,整个人在马车里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放下信,掀开车帘,朝萧烈喊了一声。
「殿下,本宫查到了。」
萧烈策马凑过来。
「什么什么?快说!」
姜悯的表情有些微妙。
「徐大夫出身可不简单,乃是当代医家收的关门弟子!」
「在江湖上的诨号是——『天下帝医』。」
萧烈愣住了。
「啥?」
「就他那细胳膊细腿,还天下第一上了?」
「难不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对呀!他擡个炉子都喘得跟条老狗似的!」
姜悯忍着笑。
「是『帝王』的『帝』,『医者』的『医』!」
「据说是因为他幼时第一次行医,就在自己的医箱上留下的名号。」
「后来因为他救治的病患越来越多,而且药到病除,所以这诨号就在杏林中传开了!」
「听说因为这件事,徐大夫还被医家掌门禁足半年呢!」
萧烈乐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哈哈哈!」
「天下帝医?」
「他怎么好意思叫这个?」
「还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姜悯把信折好。
「据采风司说,他现在对这个诨号深恶痛绝,谁提他跟谁急。」
萧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家伙!孤得记下来!」
「下次见面非得当面喊他一声『帝医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