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空气中飘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土路上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安静的渗人。
萧烈回头喊了一嗓子。
「谁是柳树沟的,头前带路,咱们挨家挨户地找!」
之前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跑了出来。
「王爷!妾身来引路!」
很快,几十人就搜便了全村,整个村子里还能喘气的,只剩下不到十个。
萧烈蹲在一个老人面前,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舌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老人家,村里喝的水是从哪来的?」
老人指了指村后的一条小溪。
「就……就那条沟里的水。」
萧烈顺着方向看去,那条溪水从山上流下来,绕过村子,又拐进另一条山沟。
这条溪水是独立的,只供给柳树沟一个村子。
青州东部北邻苍山,南边就是平原,自身本就是丘陵地貌,这种地貌水系复杂,每个村子又散落在山林之中,怎么会同时爆发疫情呢?
「奇了怪了!」
萧烈蹲在溪边,用手捧了一捧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舔,脸色忽然一变!
「草……这水不对!」
水中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还有……血腥味。
萧烈狠狠的呸了一口。
「妈的!有人在溪水里动了手脚!」
萧烈站起来,看向远处那片连绵的山影。
「如果每个村子都有独立的水源,那要想让整个青州东部都染上瘟疫,就得有人往每一条河里都投毒。」
他顿了顿。
「这他么是场人祸!」
旁边的苍狼骑老兵老胡听得脸色发白。
「王爷,这手段……很像草原上的【诅军术】。」
萧烈们的砖头。
「什么【诅军术】?细说!」
老兵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之前跟着先帝时,草原人败逃时就曾经用病死的牛羊和粪便污染水源,草原的巫把这招叫做【诅军术】。」
萧烈整个人都愣住了。
「草原?」
「青州?」
这两地隔着北疆五州,是怎么扯上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