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权苦笑。
「老臣也是从密报上看的。谁能想到……」
「密报没写的东西,太多了。」
姜悯放下车帘。
「到了北疆,本宫要亲眼看看。」
…………
幽州府衙,萧烈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
碧酥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来,放在桌上。
「王爷,您该歇了。」
萧烈抿了口甜滋滋的莲子羹,随口问道。
「碧酥,萧瑜最近怎么样?」
碧酥想了想。
「大皇子啊……训练挺认真的,罗将军说他刀法学得很快。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几天好像有心事,训练总是走神,晚上还听见他在帐子里叹气。」
萧烈脸上的笑容一滞。
京都那位叔叔果然不消停,哎,也猜到了。
「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碧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轻轻退了出去。
萧烈坐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
陷阵营的军营在幽州城西门外,占地数十亩,四周是高高的围墙,门口有士兵把守。
萧烈没有骑马,一个人走着去的。
守门的士兵看到他,连忙行礼,他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营房区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兵的脚步声。
萧烈走到萧瑜的帐子前,掀开帘子。
萧瑜躺在床铺上,却没有睡,手埋在怀里,像是捏着什么。
看到萧烈,他猛地站起来,下意识侧过身去。
「你……你怎么来了?」
萧烈笑了笑,走到他面前。
「陷阵营伙食虽然不错,但毕竟是北方吃食,你吃不惯吧?」
「走着,孤带你开开荤。」
萧瑜尴尬的笑了笑。
「去哪儿?」
萧烈没有解释,转身出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