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穿的人五人六的,打起来不过瘾。」
「免得待会打输了还说老子欺负你!」
萧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以为萧烈会跟他谈条件、谈合作、谈利益分配。
他准备了满满一肚子的说辞,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他没想到,萧烈一门心思只想揍他。
「萧烈,你……」
话没说完,萧烈一拳就砸在脸上。
萧瑜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在京城的时候你把老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他么也能有今天?啊!」
第二拳,砸在肩膀上。
「草了!为了个狗屁皇位,人都变成畜生了!」
「你我同宗同源,先帝在位时,老子喊了你七年表哥啊!」
第三拳,砸在胸口。
萧瑜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柱子上。
「够了!」
他一拳回了过去,砸在萧烈的肩膀上,萧烈没有躲,硬挨了一拳,笑了。
「来啊!还手啊!让孤看看,你这个大皇子还有没有点血性!」
两人在后堂扭打在一起。
没有招式,没有套路,就像两个地痞流氓打架,你一拳我一脚,揪头发、扯衣裳、抱在一起在地上滚。
萧烈打得痛快。
自从来到北疆,他每天都要一睁眼就是,要沉稳、要冷静、要算计,硬生生把一个十六岁少年人,磨成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但今天,他可以不用装了。
他不是宁王,不是北疆之主,只是一个被欺负了十几年,终于逮着机会报仇的少年。
萧瑜也打红了眼。
可他却不是愤怒,而是越打越委屈,越打鼻子越酸。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只剩下冰冷的皇位?
萧瑜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先帝还在。
他和萧烈,年岁相近,每天形影不离。
有一次,两人为了一块糕点,追打了半个御花园,最后被先帝罚跪了一个时辰。
可到了罚跪的时候,萧烈从袖子里掏出糕点,掰了一半给他。
「这可是景国的玉酥糕,以后你有好吃的可得还给我!」